燕京的夜晚,從不缺少紙醉金迷。
但在山河資本頂層辦公室的燈光熄滅後,真正的暗流才開始在城市的脈絡中湧動。
查梁一和林書薇外出覓食後,查梁一將她送回了位於市中心的公寓,並留下了兩名他親自挑選、背景乾淨且能力出眾的保鏢,暗中護衛。
他沒有上樓,隻是在車裡,看著那扇亮起溫暖燈光的窗戶,直到林書薇的身影在窗邊對他揮手,他才深吸一口氣,發動引擎,融入了車流。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驅車來到了位於城市另一端的一家私人俱樂部。
這裡表麵上是高端會員製的休閒場所,實則是查家,或者說,是依附於山河資本體係下的一個重要情報交換和關係打點節點。
俱樂部的負責人,一個看起來精乾沉穩的中年男人,早已在隱秘的包廂內等候。
見到查梁一,他立刻起身,恭敬地稱了一聲“查少”。
“怎麼樣?那幾家‘餌料’,魚聞著味兒了嗎?”查梁一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飲而儘,仿佛要驅散胸腔裡那股因林書薇而起的柔軟情緒,重新武裝起冷硬的外殼。
“回查少,消息放出去不到四十八小時,已經有動靜了。”負責人遞過一個平板,上麵是加密的信息流,“‘輝耀科技’和‘新辰材料’分彆收到了來自海外離岸基金的收購詢價,報價高出市場估值百分之五十,條件優厚得反常。初步追蹤,資金源頭與我們在瑞士監控到的、疑似與‘基金會’有關聯的某個空殼公司有間接往來。”
查梁一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百分之五十?看來這幫孫子是真餓了。繼續吊著他們,把條件抬得更高,但要設置一些看似合理的技術壁壘和儘職調查門檻,拖慢進程,讓他們覺得是因為‘核心技術’太敏感,所以過程才如此曲折。”
“明白。另外,”負責人切換頁麵,“我們監控到,最近有四到五個新的身份,通過不同渠道進入燕京,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但行為模式高度一致,都在試圖接觸與我們‘星核’項目有間接合作的高校實驗室和下遊供應商。手法很專業,反偵察能力很強。”
“是‘墨提斯’的殘渣,還是‘基金會’的新觸手?”查梁一眯起眼睛,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
“暫時無法確定。對方非常謹慎,沒有直接接觸核心,隻是在外圍搜集信息碎片。我們的人嘗試反向追蹤,但在第三層跳板後就失去了目標,對方使用的加密技術和服務器隱匿手段非常高明。”
查梁一冷哼一聲:“告訴頂光,啟動‘蜂巢’的主動誘捕程序。在這些‘乾淨身份’可能感興趣的技術路徑上,撒一些足夠誘人、且帶有‘標記’的碎片信息。讓他們偷,讓他們傳回去。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老巢到底在哪裡。”
“是!”負責人領命,迅速記錄下來。
“還有,”查梁一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狠戾,“讓我們在海外的人,給歐洲那邊還在活動的‘清道夫’加點料。把‘墨提斯’維克多可能還活著的消息,以及他可能攜帶部分核心數據的‘傳聞’,巧妙地放給那幾個與‘墨提斯’有過節的東歐軍火販子和情報組織。有時候,讓野狗互相撕咬,比我們自己動手更乾淨。”
負責人心領神會,這是要借刀殺人,進一步攪渾歐洲的水,讓“墨提斯”的殘餘勢力無暇他顧,甚至自相殘殺。
命令一條條發出,一張針對潛在敵人的、更加陰狠和隱蔽的大網,在燕京的夜色下悄然張開。
查梁一處理這些事務時,眼神銳利,思路清晰,與在林書薇麵前那個帶著痞氣和脆弱感的男人判若兩人。
環境逼著他將骨子裡的狠辣與趙山河式的冷酷算計融合。
處理完這些,已是深夜。
查梁一獨自坐在空曠的包廂裡,又倒了一杯酒,卻沒有喝,隻是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出神。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書薇發來的信息,很簡單:“到了嗎?一切小心。”
看著這行字,查梁一冰冷的目光微微緩和。他快速回複:“到了,放心。你早點休息。”
他放下手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灼燒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卻讓他更加清醒。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川流不息的車燈,如同一條條光的河流,而每一條河流之下,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暗礁。
他知道,自己和趙山河,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他們用黑暗對抗黑暗,用算計反製算計,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自己也在不斷被黑暗侵蝕。
但此刻,想到林書薇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查梁一心中那盞幾乎要被黑暗吞沒的微弱的燈,似乎又頑強地亮了起來。
他不能迷失。
至少,為了那個願意與他共同守望深淵的女人,他必須守住心底最後的一點光。
喜歡重生,腹黑總裁複仇記請大家收藏:()重生,腹黑總裁複仇記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