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獻祭的所謂被選中的長生者,為了保持乾淨的身體,提前三天停止飲食,隻能喝水,在獻祭的前一天晚上,需要把身體徹底排乾淨。獻祭為了沒有外傷,選擇了喝毒藥的方式。”
“從喝下毒藥到毒發的過程中,眼睛不能閉上,表情也不能太扭曲。也不知道是信念感太強還是已經瘋魔了,生生挺過了毒發的過程死亡。”
“這些,全部都有記錄,照片和錄像,一樁一樁,一件一件。當時看照片和錄像的工作人員,全部都吐了。”
“審問的人員也一樣,長生教所謂的“領導”描述著這些案件的詳細過程,說的過程中,表情帶著詭異的笑容。”
“這件案子持續了一年,證據越找越多,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被抓的“領導”,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些所謂的“領導”也是傀儡。”
“在“領導”中,有一個是華國老牌豪門的子孫,但是這個子孫對於這個豪門來說,就是一個棄子。而他卻是我們的線索之一,獻祭的人也好,這些“領導”也好,這些人的身份沒有一個比得上那個子孫。身份差距如此之大,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當“領導”,這個豪門紈絝子弟,再怎麼樣,也是豪門,怎麼甘心和這些不如他的人一起當“領導”。”
“所有的辦案人員都知道他們是傀儡,但是真正的幕後凶手,沒有一點線索。通過這個老牌豪門子孫,我們知道這件事和豪門世家有關係。其實就算沒有這個人,我們也知道建立這個教會的人身份不簡單,普通人沒有這個能力,我們找到的線索,都是圍繞著抓到的人和獻祭者。”
“還是有人沒有放棄尋找真正的幕後凶手,就在接近真相的冰山一角前,他們的行動被叫停了,而且是很強硬的叫停,刻不容緩。”
“在阿義的強硬要求下,才讓人把他們的老巢看住了。聽停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搜查線索,這件事就這樣停止了。”
歐世寧聽完,沉默了良久。
老爺爺也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年輕的時候不知道,認為是個邪教組織害人。現在老了想想,才發現,其實隻是利用邪教發泄變態欲望的瘋子。”
歐世寧看著老爺爺,“怎麼說?”
老爺爺沒有正麵回複歐世寧,隻是對他說:“你破了這個案子之後就明白了。”
歐世寧也沒有糾結,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長生教的“心臟”身上也有安卡的印記嗎?”
“我們沒有見過“心臟”,根據辦案的警察所述,他們身上並沒有和獻祭者一樣的安卡印記。“心臟”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後,就會被丟到各個地方,如果不是統一丟失的心臟,也沒有辦法把他們聯係在一起。”
“目前找的得9具屍體,身體的部位上都有安卡的印記。”歐世寧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老爺爺問題。
“他們的社會關係可有問題?”
“沒有,這幾個人都是社會關係比較簡單的,沒有信仰什麼宗教,平時的生活路線也比較簡單。”
“我覺得你們可以從這個印記開始,這個印記不可能莫名其妙出現在死者的身上。”
老爺爺的想法是正常的,卓栩他們也知道這個印記的來源很關鍵。問題是這些人之中,有紋身愛好的隻有三個人,這三個人的紋身都是自己找到的圖片,紋身師隻是按顧客的要求紋上去的。
“找到安卡印記之後,卓隊長就對受害者的安卡印記進行調查。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安卡印記是怎麼來的,受害者並沒有紋身的愛好,死者的男朋友也說了受害者不喜歡紋身。”
“等等,你們也被要求不能開啟陰陽眼辦案嗎?”老爺爺想到了什麼,問歐世寧。
歐世寧不知道老爺爺為什麼這樣問,回答說:“沒有。”
“你可以看到受害者,為什麼你們還那麼迷茫。”
這話可把歐世寧問住了,“什麼意思?我師父當時是封閉了陰陽眼?”
“當時的案子基本的定義是人間的案子,為了怕受害者和現實線索混淆,擾亂警察的辦案步驟,所以所有的研究員都被封閉了陰陽眼,按照正常的辦案程序走。隻是後來案子結束後,才找到了“心臟”的靈魂,不過他們並沒有看到過施害者的臉,獻祭者的靈魂不見蹤影。”
“可是,在現在的案子裡,所有受害者的靈魂都不見了,我們感受不到一點靈魂的痕跡。”
老爺爺愣住了,“不對,亂了。”
“爺爺,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