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以前總覺得占卜是一門很高大上的學問,預測未來,避開凶險,或許還可以靠著這項能力發家致富。
而現在,她已經朝這些邁近一步了。
佩妮盯著水晶球,裡麵充斥著白茫茫的氣體,她好奇德思禮看到的是什麼顏色。
“我看到的是紅色的。”德思禮也不是很理解:“這有什麼不同的預示嗎?”
佩妮翻著書,她也不大懂。
“或許西比爾知道?”
看了佩妮水晶球的西比爾揉著自己膨起來的頭發,眉頭越皺越深。
“……你未來的一種預示,反正不是近幾天的。”
佩妮好奇。
“怎麼看出來的?”
西比爾的嘴抿得繃直。
“天目告訴我的。”
“所以這種東西還是要看天賦的嗎?”佩妮盯著水晶球,試圖通過白茫茫的霧氣看清裡麵的東西。
可不論是一隻眼睛看還是兩隻眼睛看,甚至是通過不同角度眯縫著眼睛看,她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艾娃,你看出什麼了?”
“我看出我的期末考試會十分困難。”艾娃盯著自己的水晶球:“以及這屆小孩裡不禮貌的家夥會有不少,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會打起來。”
佩妮不可思議瞪大眼睛。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聽到的。”
艾娃指向窗戶。
“聲音太大了。”
占卜課教授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皺眉打開窗戶看過去。
“保持安靜。”
小孩們沒人在意她。
占卜課教授也不生氣,平靜將魔杖抵在脖子上,聲音擴大。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扣十分,每人。”
下麵一下子安靜了,一年級的小孩們不可置信抬頭。
“這不公平!”有人開口:“我們裡有人沒參與進去。”
“沒參與進去就應該離得遠遠的,而不是站在那裡乾看著什麼也不做。另外,反駁教授,再扣十分。”
裡麵有人不服氣。
“你隻是個占卜課教授。”
“感謝你願意稱呼我的職稱,埃弗裡先生。”占卜課教授笑得溫柔:“扣二十分,為了你的嚴重不尊敬教授,我會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明情況的,請保持安靜。”
下麵再也沒有了聲音。
教室內的人震驚看著占卜課教授,但教授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微笑著整理好自己衣服上因為彎腰而帶起的褶皺。
“好了,同學們,讓我們繼續上課。占卜是一門沉靜的學科,安靜的環境更能讓人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你們會窺探到命運的部分軌跡,這會給你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在某一時刻得到的預言,即便你們認為那不重要。或許在某一天,它會深刻影響到你們全部的人生。”
“或許是提醒,或許是警示,而到底是哪一方麵的傾向更多,那在你們的心裡。”
“好了,下節課請交上一份你們對這節課占卜結果的見解論文,不限多少,但請認真對待。敷衍了事需要接受懲罰。下課。”
占卜課結束後,佩妮想著自己的水晶球有些難辦,隻能瘋狂查找相關資料。
還沒看幾頁又被艾娃拉著趕著去上下一節課。
算術占卜。
佩妮盯著手底下的一堆數字,眼中流露出驚喜。
“它們好親切!”
艾娃含著熱淚點頭。
一旁的吉溫一臉懵。
“什麼親切?”
“數字啊。”佩妮指著羊皮紙上每個字符對應的數字,激動道:“你不覺得它們很親切嗎?就像一直陪伴在身邊的朋友。”
吉溫重新看向那些讓人頭疼的數字。
“所以這是弗蘭克和洛倫?”
弗蘭克聽了這話幽幽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