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其合上，塞進書架。
“好了，下次想來就找教授幫你開一張禁書區通行證。我先送你回斯萊特林休息室。”
斯內普小聲嘟囔。
“就是因為沒有通行證才偷摸來，有通行證誰還……”
“不好意思？”佩妮的聲調拉得老長。
“沒什麼。”斯內普立刻低下頭。
他沉默跟著佩妮，想起之前和莉莉分彆後就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她的事。
“你們那個暑假，又出去了？”
“嗯，去了吉溫家。”
這點莉莉也沒有告訴自己。斯內普抿緊唇，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佩妮隨口問道。
“你跟著斯內普夫人離開對角巷後有去過我家找莉莉嗎？”
斯內普沒想過這點，搖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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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莉莉來找他，邀請他去的，如果沒來，那他基本都待在家裡不出去。
“所以你在生什麼悶氣，西弗勒斯。”
佩妮走在前麵，並沒有回頭，可斯內普卻覺得自己臉上多了視線的灼燒感。
“我沒有生悶氣。”他為自己辯解。
佩妮笑了一聲。
“我也算認識你五年了，西弗勒斯。你的性格是什麼樣，最計較什麼，我雖然不會全知道，但也大概知道個七八分。”
“莉莉應該也表示過，希望你主動來我們那裡不是嗎？但你的行動很少，當然，也不是沒有。可這不是什麼值得讚揚的事。”
“朋友之間互相來往，其中一方多一點少一點都沒關係。但差太多，就算是關係很好、十分大大咧咧的人也會難受，覺得自己不被重視，你覺得自己是哪一方？”
斯內普的臉部肌肉抖動著，抿緊唇，半晌才吐出來一句。
“這是，我和莉莉之間的事。”
他的聲音很小。
佩妮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自從這小孩來上學，看他對自己的態度雖然奇怪，但也在進步，自己還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發展到快到友誼的地步了。
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想。
“也是，倒是我想錯了。”佩妮出乎斯內普意料的平靜：“既然類似朋友的身份你不喜歡聽，那我就用莉莉姐姐的身份了。”
“我不反對她想交什麼樣的朋友，隻是希望，你作為莉莉認為的朋友，可以不要用奇怪的態度去想我的妹妹。她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你彆讓她多費心神。”
“我沒有。”斯內普反駁。
他很重視莉莉，才沒像佩妮說的那樣。
“你說的我不會去反駁，也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佩妮將一個東西從脖子上摘下來：“你真是個奇怪的人，斯內普。”
她攤開手心，一枚並不精致的牽牛花戒指安靜躺在那裡，原本粗糙的外觀已經圓潤了許多，一條細軟的銀色小鏈子貫穿了它。
佩妮隻是平靜開口。
“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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