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全程一副看戲的模樣靠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端起桌邊的葡萄汁輕抿一口,目光探索到吉溫愜意的身影,拚儘全力才將喉間的咳意壓下去。
現在他整個喉嚨,甚至是氣管都被葡萄汁的甜味侵占了。
“你的朋友被欺負了,你上去幫忙?”盧修斯最後實在受不了氣管的悶疼,輕咳了兩聲,既保證得體,又緩解不適。
吉溫端著一杯牛奶抿了一口,搭在腿上的書一頁都沒翻過。
“我過去做什麼,艾娃可比我厲害多了,我可說不過她。”
盧修斯覺得這人很裝。
“你真的和她交往了?一個混血。”
吉溫麵無表情望過去。
“馬爾福家族聰明的一點就在於明白近親的危害,需要我幫忙把馬爾福家族的家譜裡存在一些混血巫師的事宣揚一下嗎?讓大家都知道馬爾福家族的明智之舉。”
盧修斯的臉色扭了又扭。
“謝謝,不用了。”
“不用這麼客氣。”吉溫舒暢呼出一口氣:“媽媽經常教導我要用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在外麵多幫助彆人。”
盧修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那你真的在和桑托談戀愛?反正我是沒看出來。”
“我也沒看出來。”吉溫點頭:“而且你覺得我配得上她?”
盧修斯覺得這話怪怪的。
這家夥是那種看不起自己的人嗎?家裡有點錢就傲的沒邊了,自己都沒這麼傲。
結果這小子現在告訴自己,身為二十八純血家族之一的伯斯德配不上一個混血?
“你是純血,她是混血,怎麼配不上。”
“那我還說納西莎的血統比你更純呢。”吉溫翻了個白眼:“一個長相漂亮,成績優異,對未來規劃明確有衝勁的女生對另一半的要求很寬鬆嗎?如果是你的女兒。”
“沒這個前情提要。”盧修斯抬手製止:“如果我真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孩子,我是不會讓她和你這種會和老丈人鬥嘴還除了臉和錢一無是處的家夥在一起的。”
吉溫挑眉。
“是嗎,我覺得臉和錢湊在一起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艾娃,我們都還在上學呢,結婚的話,好男人都在霍格沃茨外,選擇多得多。”
盧修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吉溫。
“你在和我講男人和女人的聖經嗎?”
“哇,沒想到你懂的還不少。”吉溫抬了抬下巴:“言歸正傳,那個腦袋時油時不油的紮辮子小孩不是你罩的嗎?不參與一下?”
盧修斯隻是扯著唇角笑了一下。
“西弗勒斯的主意可比馬爾福都大,不過有件事不知道你們是否了解。他和佩妮似乎鬨彆扭了。”
吉溫完全不想摻和這些事。
“小孩自以為是的疏遠都持續多少年了,佩妮不管,我管什麼。”
“出乎你的意料之外。”盧修斯挑眉笑著:“論嚴重程度,佩妮才是最嚴重的那個。”
吉溫立刻坐直。
“佩妮的腦子終於轉回來了?不錯不錯。側麵看,那小子的關係維護能力這麼多年也沒什麼長進。”吉溫喜滋滋伸了個懶腰:“謝了,優雅的馬爾福先生,我該和艾娃分享這個好消息。”
得知這件事的艾娃臉上沒一丁點表情,絲毫不意外。
“佩妮本來就沒多在意。也就你巴巴的每天觀察。”
“怎麼能這麼說我?”吉溫不服氣,又想到什麼,連忙拉住艾娃的胳膊:“你該不會是受剛才那個不長腦子的家夥的影響了吧?說我們是戀人什麼的。不要影響我們的關係啊!”
“你知道我的,我隻是認為這是你完全能靠自己完成的立威行動,如果我也參與了,效果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