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佩妮打算抽個空和莉莉聊聊天,但繁忙的課業和複習不完的麻瓜科目總是衝擊她的大腦,讓她無法準確實施這件事,連德思禮都被影響到了。
“抱歉。”佩妮必須向德思禮道歉:“這段時間太忙了,你還好嗎?”
“還不錯。”德思禮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巫師的枯燥生活,繁重的複習似乎和麻瓜沒什麼區彆,同時,她心裡還添了點緊張。
“我很期待你的高中考試。”德思禮說道。
佩妮來了興趣,她需要放鬆一下,和德思禮聊天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當時考得怎麼樣?”
德思禮有些苦澀。
“我沒考上。初中畢業後我也不想待在家裡,乾脆去了倫敦學打字,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教你,每個坐在正經辦公室的人都需要這項能力,但沒多少人能熟練使用它們,我卻可以。”
她開始變得驕傲,滔滔不絕。
“我的上司很認可我的能力,當時我甚至覺得我可以靠著打字安穩過一輩子,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不和那些奇怪人打交道。”
“我怎麼可能不優秀呢,我同樣優秀。”
佩妮很有興趣。
“打字?是那種一卡一卡的打字機?聽媽媽說那種工作需要細致的人來做,不能出錯,一出錯一整張紙都會報廢。怪不得你總能及時提醒我。”
德思禮的聲音變得愉悅。
“是啊,我很細致。這些年也確實流行打字,就算過幾年世界變遷我依舊覺得這有用。弗農當時還說我的打字能力強,完全可以學習用電腦,隻不過我更想照顧家裡……”
佩妮好奇電腦,但更好奇那個人名,疑惑開口。
“弗農?”
德思禮愣了一下,這才猛地想起自己因為佩妮的年紀太小沒和她說過這些。可她馬上就要經曆自己和弗農相遇的那個時刻了。
她一瞬間,說不出自己內心的滋味。
“對,我讓你稱呼我為德思禮,我丈夫的名字就是弗農·德思禮,那是他的姓氏。他對我很好,願意接納我瘋瘋癲癲的出身,他很好,起碼在我看來是這樣的。上進能乾,照顧家裡,我很愛他。”
“但你不需要把我的情緒轉嫁到你自己身上。他對你來講隻是個陌生人,也是個麻瓜,你們沒有任何基礎,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弗農·德思禮,對現在佩妮來講隻是個完全陌生的人,一個存在於佩妮·德思禮口中的麻瓜。
“可我感覺你很想念他。”佩妮開口道:“沒關係的,我說過,我會和你相伴一生。結婚什麼的也不重要,你和爸爸媽媽,還有莉莉,你們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見他嗎?同樣的節點。”
佩妮·德思禮的聲音在顫,她平複了好一陣,沙啞開口。
“我想,很想……但這對你不公平。”
“我和你之間為什麼要講公平?”佩妮不解:“你說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人生,而你和我共存一體永不分離,你是我的人生,你的願望你的期盼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會不遺餘力完善我完整的人生。”
“隻要你想要,我都會去做的。”
“等參加完所有考試,我們就去倫敦。”
佩妮·德思禮沙啞著嗓音應下來了。
佩妮也很好奇那個弗農·德思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