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德思禮的博格特,她不說,佩妮也不問。
“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德思禮還有心情逗逗小孩。
“不好奇,我感覺你並不喜歡回憶那些。”佩妮看著手裡的試卷,抓著頭發:“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你現在有我。痛苦是消除不了的,所以我會帶著你做開心的事,開心的事做多了,難過會被漸漸埋起來,從經常想起變成偶爾想起。”
“然後我就會在你偶爾想起的時候打亂你的思想,帶著你做彆的事,忙起來。”
“比如帶著我做題?”
原本佩妮還覺得自己說的話很煽情,但被德思禮這麼一說,她腦袋裡的那些說辭全忘了。
“是的,帶著你做題。”佩妮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回歸試題,咬牙切齒填上一個空:“讓我們開始快樂的學習吧!”
“這題錯了。”
“……”
佩妮捂著腦袋趴在桌子上。
“就算是天才也會有失誤。”
看不進去書的吉溫往佩妮那邊看了一眼。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我是天才。”佩妮誠實開口:“但天才有失誤也很正常,沒人不會犯錯,尤其是一些小錯,及時改正就可以規避以後的大錯。”
“所以呢?”吉溫不明所以。
“所以及時改正的我在未來會是更天才的天才。”佩妮笑著豎起大拇指。
吉溫配合著哇了一聲。
“那可真天才。”
梅茜茫然抬頭。
“感覺光這一會兒我就聽了四五個天才了。說起來我能看看你們誰的魔藥課作業嗎?上次在魔藥課教室我實在是太困了,沒忍住閉了下眼睛,再睜眼什麼都聽不懂了。”
艾娃頭也不抬將自己的作業遞了過去。
“很正常,高年級學習的魔藥在製作上更困難,稍不留神就會出錯。以後多注意就好。如果有不會的,可以來問我。”
梅茜接過艾娃的作業,悲傷歎氣。
“好累,感覺現在的學習都是無趣的,我們都是為了分數在學習。”
“沒辦法,隻要有考核就會這樣。”佩妮用羽毛筆的羽尖蹭著下巴:“教授們像灌水一樣把考試可能會涉及到的知識全灌進我們肚子裡,隻盼望著我們能多記一點。他們也不想這樣。”
“不僅如此,七年級還有高級巫師等級考試。”艾麗斯接上話,將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又將臉深深埋進臂彎:“這種感覺太糟了,我們現在需要一點可以振奮人心的東西……”
弗蘭克拿出一個被擦得亮晶晶的瓶子。
“黃油啤酒?”
洛倫拿出一個流淌著清澈液體的玻璃瓶子。
“威士忌?”
阿莫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洛倫,這不是你用來做菜的嗎?”
“用來做燒牛肉會把威士忌吃到肚子裡,直接喝也是吃到肚子裡。”洛倫覺得自己的提議沒有任何問題:“後者還能帶來刺激感。”
“我認為會帶來昏睡。”謝諾菲留斯靠在椅子上說著:“酒這種東西現在還不適合正在學習的我們,為什麼不從學習中尋找樂趣呢?”
吉溫懶洋洋開口。
“比如?”
“這個。”潘多拉拿出盛著白色液體的小瓶子,看起來是牛奶:“我和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指導下做出來的。說是要拿到課堂上做示範。”
佩妮在腦袋裡思索著白色魔藥的名稱。
自己的白色染發美發藥劑倒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