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溫接過去，打開輕聞了一下。
“為什麼我聞到了動物的毛發味？”他皺眉：“還有墨水的味道……”
“這麼神奇？”艾娃接了過去，輕嗅：“確實有墨水味，不過還有淡淡的植物香味，不，有點苦了，混著點柑橘味道……”
她意識到了什麼，將那個小瓶拿遠了一些。
“哇哦，迷情劑。”
佩妮看著那個小瓶在朋友們的手裡傳遞，最後落在了她手裡。
一股植物草葉撕開的味道湧出來，混合著泥土被翻出的清新氣息，還有淡淡的花香。
牽牛花的味道，拿到鼻尖才能聞到的淡淡香氣。
“這可真神奇，聽說隻要把自己的頭發放進去，再送給彆人，對方就會無可救藥迷戀上頭發的主人。”佩妮覺得通過毛發讓他人迷戀的規則有點像自己學過的生物：“就像標記dna。對方通過這瓶魔藥，迷戀上了下藥者的基因。”
“複方湯劑也一樣，借用彆人的基因，由藥劑擴大效果，變成彆人的樣子。”
“確實夠有意思的。”
艾娃從沒想過這點，她驚喜道。
“真的很像。看來魔法和麻瓜知識也不是全然不同的。”
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互相聳肩。
“這大概就是你能聞到柑橘味的原因吧。”吉溫故意調笑說著：“佩妮的某些發現簡直能迷死你，艾娃。”
“佩妮的某些發現當然能迷死我。”艾娃對這句話沒什麼反應，隻是笑笑：“另外，我也很喜歡吃橘子。橙汁也喜歡。剛才還聞到了一點點奶味。混著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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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溫想象了一下那種味道。
在牛奶裡加橙汁或者橘子汁，牛奶會分層吧，變成那種不規則的一塊一塊，混著水果果肉的顆粒。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彆形容了，太奇怪了。”
佩妮將迷情劑還給潘多拉。
“原來這種藥在學校就能做嗎？看來教授們幫學生爭取到了很大的製作權限，我還以為會嚴格管控禁止出現。”
潘多拉接過，疑惑看著她。
“迷情劑沒有被禁止，隻要有工具和材料，就能熬製。”
這下輪到佩妮疑惑了。
“可這種東西不應該很危險嗎？”
“危險嗎？”潘多拉沒覺得。
“就是……”佩妮不知道該怎麼確切解釋：“如果雙方都喜歡對方，當然沒什麼問題。但要是不喜歡還用這個呢？豈不是很過分。”
“這個一般就是小惡作劇用的。”潘多拉解釋道：“麻瓜那邊可能不大理解，但魔法世界這邊，這其實沒什麼。”
佩妮抖了一下，並不是很能理解。
她感覺這種魔藥其實很可怕。
包括可以變成彆人模樣的複方湯劑，如果偽裝成彆人的樣子去做壞事，會怎麼樣？高級變形咒也能變成彆人的樣子，而這些都沒有管控。
“這些一般都在禁書區。”德思禮提醒她。
“但禁書區又不是不能進。”
佩妮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腦袋。
“聽著挺嚇人的，真應該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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