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
在和一到下班時間就火速關店前往實驗室的潘多拉一起因為炸膛而貼在牆上時,佩妮輕輕撫摸著纏在自己身上的藤蔓。
摩擦就擦火的問題必須得到解決。
佩妮和潘多拉以前一直在小鐵塊和槍管身上下功夫,就連小鐵塊,佩妮也為了更適配槍支,和潘多拉改進了魔文,將小鐵塊做成子彈外形,但還是不行。
摩擦多了就會發熱,到時候不炸才怪。
德思禮無奈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見過火藥外麵連布都不包就直接扔出去的嗎?”
佩妮恍然大悟。
對啊!之前隻考慮到小鐵塊的限製了,反正隻要速度夠快,發射的後座力夠強,打出去就會爆炸。
佩妮和潘多拉說了這個想法,潘多拉一拍腦袋。
兩個人做定向研究做久了,腦子都不靈活了。
商討出確切方法的兩人開始行動。
在每天被小鐵塊炸飛的日子裡,佩妮和潘多拉仿佛回到了在霍格沃茨做研究的生活,不過她們現在有了更多時間。
佩妮還將鳳凰社的事給潘多拉說了,畢竟小鐵塊是她們一起研究出來的,甚至潘多拉才是發起人。
她需要詢問潘多拉的意思。
“那我算是內推嗎?”
潘多拉的金發因為這段時間的研究和思索褪了些色,此刻亂糟糟綁在頭上,她吃著佩妮提供的生存食糧含糊說著。
“我都可以,研究做出來就是給人用的。而且食死徒群體確實給魔法世界帶來了很大的困擾,能幫上忙我很開心,不過我們兩個都不怎麼適合戰鬥。”
佩妮表達她們的定位。
“後勤研究人員。”
潘多拉喜歡這個。
“之前那件讓你傷心的事怎麼樣了?”
佩妮正量著子彈的尺寸,聽到這話茫然回頭。
“什麼?”
潘多拉將碗擱在大腿上,微微歪頭看她。
“前段時間,你突然開始將所有時間都放在我們的研究上,連魔法部的八卦都不和我說了。我聽艾麗斯說了,一位實習傲羅去世了。”
佩妮一想到這個心裡就難受。
“嗯,德斯塔。魔法部給她開了追悼會,尼比·雷斯在《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麵前抹眼淚,哭到不能說話。他的顧慮太多了,就算是在這之後繼續會議,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魔法部部長沒有任期限製,他似乎因為這件事萎靡了,克勞奇先生刺他他也不說什麼,克勞奇先生這段時間很高興。”
潘多拉咬著勺子。
“那他要卸任了嗎?”
佩妮也不確定。
“大概吧,或許是他自己辭職,又或者是被革職。克勞奇先生想趁著這個階段上位,但有比他更強硬的人,希望不大。”
“或許以後的新部長會主動反抗黑魔王?”
“我也好奇,不過我隻是個小小的書記官。”佩妮收起量尺無奈道:“說好聽點,威森加摩唯一的書記官,算半個威森加摩成員,但沒有舉手表決的資格。畢竟我才工作多久是不是?”
潘多拉三下五除二將嘴裡的炒飯吃光,含糊道。
“或許以後你會是魔法部部長呢。”
“我?”
佩妮好笑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