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襲來,米蘭達的雙手沒了力氣。
她和佩妮一起倒在了地上。
佩妮踉蹌站起身,隻有一個靈魂且剛剛再次掌控的身體沒有那麼好控製,她像自己第一次製作的木偶,扭曲著軀乾掌控身體協調。
米蘭達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她,她說不出話,隻能困難的喘息。
為什麼佩妮還活著?
“現在是淩晨十二點,新的一天,米蘭達。”
佩妮將手腕掰正,握住插在米蘭達脖子上的魔杖,輕聲說著。
“《魔法法律執行司魔法執行組辦公室執行判決名單一》,死刑犯,米蘭達·霍斯。判決日期恰好是今天,真巧。同樣該死的伏地魔先生是你的押送官,你們會重聚的,我向你保證。”
她將魔杖抽了出來。
米蘭達眼前出現光點,佩妮的聲音聽不真切,她隻覺得很冷。脖子涼颼颼的,像冬天在斯萊特林寢室內睡覺時,沒蓋嚴實的被子,冷意順著脖子溜進身體,壁爐也驅趕不了。
眼前一片模糊,她在看寢室窗戶上的水汽嗎?可對麵隻有漆黑的湖底,什麼都看不到。
巫師不會被簡單的物理傷害殺死,斷胳膊斷腿都能活,但腦袋不行。
脖子還可以,但需要及時止血。
佩妮的生物成績不錯。
米蘭達死了。
她近距離殺人了。
不是槍支,甚至連變形術都沒用,她的主觀殺人動機強得可怕,用魔杖將人的脖子捅了個對穿,或許其中穿插著什麼魔咒,她自己也忘了。
德斯塔將內臟都吐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她離開的不會比米蘭達安詳。
德斯塔的父親還沒死。
佩妮的魔法部工作還有許多。
她去掉魔杖上的血跡,似有所感扭頭朝向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位置。
對方跌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沒有紮頭發,蠟黃瘦削的臉上表情空白,他呆呆看著,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佩妮沒注意到這裡還有其他人。
裡德爾的魔杖偏移了,索命咒擊中自己的時間被延遲兩秒,直接接觸蓄力使用咒語和隔開一段距離再使用咒語的模式不同。
關於這點,佩妮是瞎猜的,因為她扇人巴掌和用鐵鍬砸人都需要前搖,包括打槍也是,抵著人腦袋和隔一段距離怎麼會一樣。
不僅是用具,人的行動習慣也會因為這一點點的距離產生偏移。
再說,裡德爾用索命咒的習慣她都目睹過好幾遍了。
實在不行自己還有後招。
但兩秒時間也確實夠她用出咒語。
金蟬脫殼,靈魂脫離。
索命咒擊中的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至於德思禮。
這裡可是伊萬斯的家。
許多人偶都埋伏在這裡,植物報信的那一刻,佩妮就和德思禮分開了。
她又活下來了。
隻是回歸身體的滋味不好受,沒有靈魂的軀體再次接納原本的靈魂也會有排異反應。沒有德思禮在身邊的她也十分虛弱。
但她必須在僅有的時間內,殺了米蘭達。
不能再放她走了。
米蘭達很優秀,但這份優秀用在了傷害上。
佩妮要中斷這份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