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夜梟睜開眼，原本冰冷的目光柔和了幾分，那是對忠犬的讚賞，“第二個問題，王昊現在的狀態如何？”
提到王昊，莫烏的眼神變得狂熱而詭異，那是創作者談論自己最得意作品時的神情。
“完美……簡直是上帝的傑作。”莫烏喘著粗氣，“那個蠢貨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他體內的雷係源力一旦失控，破壞力甚至能威脅到c級！我已經給他種下了深層的精神暗示，現在他對我言聽計從。”
“他就是個火藥桶，隻需要一點火星……”莫烏伸出顫抖的手，在空中虛抓了一把，“砰！整個京武都會為我們放煙花！”
咚咚咚。
心跳聲依舊真誠得令人感動。
夜梟眼中的紅光徹底散去。
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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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輪核心測試，莫烏不僅沒有撒謊，反而展現出了令人動容的忠誠和專業。
哪怕是以挑剔著稱的夜梟，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完美的潛伏者。
“辛苦了，深海。”
夜梟重新戴上口罩，稱呼也從名字變成了那個陳默隨口胡謅的代號，“組織不會虧待每一個流血的功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密封的金屬管，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這是‘狂歡’計劃的第二階段指令，以及……你需要投放的東西。”
說到這裡，夜梟的話鋒突然一轉。
“不過，莫烏。”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你說王昊已經成了你手中的提線木偶，那就……證明給我看。”
莫烏的眼神一滯：“證明？”
“對，證明。”夜梟俯下身，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我要親眼看到他的‘失控’。今晚，或者明天，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王昊在校園裡發瘋，造成至少c級強度的破壞。我要看到他體內那股雷霆是為了我們而咆哮。”
“這既是驗證你對他的控製力，也是……”夜梟拍了拍金屬管，“‘狂歡’開始前的熱身。”
這不是簡單的投放任務，這是一場實戰考核！如果不做，就說明他在撒謊；如果做不到，就說明他是個廢物。
但在藥物和心理暗示的作用下，這種壓力瞬間轉化為了一種扭曲的自信。
“沒問題。”莫烏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隻要我一個念頭，他就會化身雷神，摧毀一切你指定的目！”
“很好，我拭目以待。”夜梟鬆開了手，滿意地笑了，“做到了，這罐‘神血’就是你的功勳；做不到……你知道後果。”
說完，夜梟轉身，風衣帶起一陣冷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再次關上。
隨著夜梟的離開，那種壓在心頭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消散。
莫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病號服。
剛才……我都答應了些什麼？
讓王昊失控？還要造成c級破壞？
吱呀。
門又開了。
那個被嚇跑的勤工儉學學生陳默，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嘖嘖嘖，莫教授，您這業務能力挺強啊，還學會給自己攬活了？”陳默語氣戲謔，“夜梟前腳剛走，您後腳就接了個大單子啊。”
莫烏驚恐地看著陳默，剛才那股迷之自信正在迅速消退，“你……你都聽到了？他要王昊失控！他要親眼看到！如果做不到，我就完了！我也完了，你也完了！”
陳默走到床頭，拿起那個金屬管，上下拋了拋。
【天賦發動：邏輯解析】
【消耗真實點數：200點】
【物品：方舟·神血原液改）】
【效果：投入水源稀釋後，可誘發潛伏期長達24小時的源力暴動。】
“慌什麼。”陳默收起金屬管，嘴角的弧度越發燦爛，“這不正如我們所願嗎？”
“既然夜梟想看戲，那咱們就給他演一場大的。”
陳默從兜裡掏出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板磚——那是他的以理服人。
“莫教授，您隻需要負責躺著，剩下的……”陳默掂了掂手中的板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我去幫王昊同學，稍微打磨一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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