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激戰在一處,劍氣縱橫,掌風呼嘯,能量衝擊波不斷炸開,逼得周圍的青陽宗弟子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
林薇則冷靜地操控著聖體之力,將目標放在了那些試圖結陣、或從側麵偷襲的青陽宗弟子身上。
無數藤蔓如同有生命的觸手,靈活地穿梭、纏繞、絞殺,同時,她掌心不斷綻放出淨化蓮花,聖潔的光芒所過之處,青陽宗內彌漫的汙濁煞氣被迅速淨化、驅散,使得那些修煉邪功的弟子實力大打折扣,陣法也難以有效運轉。
趙烈越打越是心驚。
池淵看準一個破綻,眼中寒光一閃,淵吟劍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一式簡樸卻蘊含著無上劍道真意的直刺,快如驚雷,直取趙烈心口!
趙烈拚儘全力側身閃避。
“嗤啦——!”
劍光雖未直接刺中心臟,卻狠狠劃過了他的肩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皮肉焦黑的傷口!
金色的劍氣順勢侵入他體內,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與邪功根基!
“就是現在!”林薇等待多時,抓住趙烈受傷分神、氣息紊亂的刹那,早已凝聚多時的淨化蓮花,如同流星趕月,狠狠撞在了趙烈的後心!
“啊!!!”
淨化之力與侵入體內的劍氣裡應外合,趙烈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周身暗紅色的煞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瘋狂外泄、潰散,他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前踉蹌撲出,口中鮮血狂噴。
池淵收劍而立,一步上前,劍尖已然抵在了癱倒在地、再無反抗之力的趙烈脖頸上,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廢去你這身害人的修為,留你一條殘命苟延殘喘,已是仁慈。”
林薇走上前,看著趙烈那充滿怨毒與絕望的眼睛,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她伸出指尖,淨化之力緩緩點向趙烈的丹田。
“不……不!我的修為!我苦修百年的修為啊!!!”趙烈發出絕望的嘶吼,卻無力阻止。
那點綠光沒入他體內,瞬間引爆了他本就瀕臨崩潰的邪功根基,體內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消散,所有經脈在聖體之力的淨化與摧毀下寸寸斷裂!
解決了首惡,林薇與池淵並未停手。他們按照事先從天來峰情報中獲悉的名單,逐一清理了青陽宗內那些作惡多端、血債累累的核心弟子與長老。
對於大多數被裹挾或罪行較輕的底層弟子,則予以懲戒後遣散。
最後,他們找到了青陽宗隱藏極深的寶庫,將其打開。裡麵堆積如山的靈石、藥材、以及許多明顯來路不正的財物,被兩人分出一大部分,用來救濟黑風嶺周邊多年來深受青陽宗欺壓、盤剝的窮苦百姓。
離開陰森的黑風嶺,兩人都感到心頭一鬆,仿佛卸下了一塊沉重的巨石。但他們並未選擇立刻返回天來峰。
他們走過杏花煙雨的江南水鄉,看小橋流水,烏篷船劃過如鏡的河麵,在蒙蒙細雨中漫步於青石板路,感受著不同於修仙界的、屬於凡塵的靜謐與詩意。
他們也踏足過蒼茫遼闊的塞北大漠,看長河落日圓,大漠孤煙直,在呼嘯的狂風中體會天地之浩渺與自身之渺小,於極端環境中磨練意誌與修為。
在熙熙攘攘的小鎮集市上,林薇會被街頭老藝人手中栩栩如生的糖人吸引,駐足觀看。池淵便會笑著上前,買下她多看了兩眼的那個小兔子糖人,遞到她手中,然後看著她小心翼翼地舔著,嘴角不小心沾上一點晶瑩的糖霜,眼中便會盈滿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笑意,仿佛比那糖人還要甜。
在荒無人煙的山野露營時,池淵會熟練地尋找乾燥的柴火,用劍削出合適的木樁,搭建起臨時遮風避雨的簡易帳篷。
林薇則會在附近采摘一些可食用的野果、野菜,或是尋找可能有用的草藥,一邊處理,一邊煉製一些常用的丹藥。夜幕降臨,篝火劈啪作響,兩人便依偎在一起,分享著烤熱的乾糧和清甜的野果,聊著各自小時候的趣事,談論著路上遇到的奇聞異事,也暢想著或許並不遙遠的未來。
有一次,在某個能看到璀璨銀河的靜謐山穀露營時,林薇靠在池淵堅實溫暖的肩頭,望著漫天如鑽石般閃爍的繁星,聲音輕柔得像夢囈:
“阿淵,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處特彆美、特彆安靜的地方,比如有山有水、開滿鮮花的那種山穀,蓋一間小木屋,隱居起來?就像我爹娘當年在江南那樣……種種藥草,練練劍,看看日出日落……”
池淵側過頭,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混合了草藥與陽光的清香。
他握緊了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目光同樣望向深邃的夜空,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
“好。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們就去找那樣一個地方。隻有我們兩個人,養幾隻鶴,種一片藥圃。再也不必理會江湖的紛爭,宗門的俗務,世人的眼光。隻過屬於我們自己的、平靜安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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