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雙手連彈,數道碧綠色的靈氣如同靈蛇般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那幾名發狂士兵的眉心!
“定!”
蘊含著精純木係生機與淨化之力的靈氣瞬間侵入,與那縷黑氣激烈對抗。發狂的士兵身體劇震,動作出現了刹那的僵直,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就是現在!繩索!”沈清辭喝道。
周圍士兵反應極快,趁機拋出浸過黑狗血軍中應對邪祟的土法)的粗麻繩,迅速將幾人捆了個結實。
然而,那黑氣極為頑固,在沈清辭的靈氣壓製下雖不再擴散,卻並未消散,反而有反撲之勢。一名被捆住的士兵猛地昂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身體如同充氣般膨脹起來,皮膚下的黑氣劇烈湧動!
“他要自爆!”林副將駭然失色。
沈清辭眼神一冷,指尖寒光一閃,數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已夾在指間。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出手如電,金針帶著淩厲的靈氣,瞬間刺入那士兵周身幾處大穴,尤其是氣海和幾處連接心脈的關鍵節點!
金針渡穴,截脈斷流!
那士兵膨脹的身體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癱軟下去,黑氣也如同無根之萍,在金針的封鎖和沈清辭持續輸入的淨化靈氣下,漸漸消弭。他眼中的赤紅褪去,露出茫然與痛苦,隨即昏死過去。
另外幾名發狂的士兵也被沈清辭如法炮製,以金針配合靈氣暫時封住了體內的邪異。
危機暫時解除,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看向沈清辭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沈姑娘,這……”林副將心有餘悸。
“是邪毒,被提前種下,方才被摩羅的威壓引動爆發。”沈清辭語氣凝重,她蹲下身,仔細檢查一名昏迷士兵的情況,並示意隨後趕來的李醫官等人用“破邪粉”處理現場,給所有接觸過發狂士兵的人分發“定神散”。
“可能不止他們幾個。”沈清辭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傷兵營,那些受傷的士兵們都麵帶恐懼地看著這邊,“必須儘快排查所有傷員,以及……最近接觸過敵軍俘虜或戰利品的人。”
她肩頭的玄璃,鼻翼微微翕動,金色的瞳孔不斷在人群中掃視,試圖鎖定那最初引動它感應的、更隱蔽的源頭。
就在這時,玄璃的目光猛地定格在傷兵營角落,一個正在給傷員喂水、動作看似尋常的輔兵身上。那輔兵低著頭,看不清麵容,但玄璃卻感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與摩羅同源且更為精純隱晦的波動,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就是他!
玄璃立刻用神識向沈清辭傳遞了警示。
沈清辭心頭一震,表麵卻不動聲色。她一邊指揮著醫師們繼續排查救治,一邊看似隨意地朝那個角落走去。
那輔兵似乎察覺到她的靠近,喂水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正常,隻是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與陰冷。
沈清辭在他麵前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如常:“你,抬起頭來。”
那輔兵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平凡無奇、帶著幾分憨厚的中年麵孔,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與一絲畏懼:“姑、姑娘有何吩咐?”
沈清辭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落在他看似正常的脖頸處。在那裡,衣領遮掩下,她憑借對氣機的敏銳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節點,如同一個沉睡的蟲卵,與摩羅的氣息,以及她臉上的幻顏蠱,隱隱呼應!
找到了!隱藏最深的那個“引子”!
沈清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那輔兵和林副將聽得清清楚楚:
“吩咐?自然是請你……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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