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珠低頭瞅見那截露在黑衣外麵的青黑色尾巴尖,鱗片還泛著水光,跟按了彈簧似的彈出來半截,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我靠!這尾巴成精了吧!”
她急得直跺腳,雙手在身後胡亂扒拉,想把尾巴塞回去,可越急越亂,尾巴反而甩得更歡,差點抽到旁邊的黑衣人。
白潤嚇得魂都飛了,趕緊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後,假裝整理衣服,實則用身體壓住她的尾巴,同時粗著嗓子對旁邊的黑衣人笑道:
“哈哈,兄弟沒事吧?我這兄弟剛從北邊來,水土不服,有點抽筋,沒碰著你吧?”
那黑衣人被尾巴掃了一下胳膊,愣了愣,盯著玄凝珠的後背看了兩眼,嘟囔道:
“抽筋?抽筋能抽得後背鼓個包?你這兄弟怕不是長了個瘤子吧?”
玄凝珠:“……”瘤子?
你全家都長瘤子!
她氣得牙癢癢,卻隻能憋著,故意彎腰咳嗽兩聲,把尾巴往肚子前麵藏了藏,同時用靈力死死壓製——
這次總算沒再掉鏈子,尾巴乖乖縮了回去,隻是後背的黑衣被鱗片蹭得更皺,活像打了層褶的麻袋。
白潤鬆了口氣,剛想拉著她往祭壇邊緣挪,眼角卻瞥見領頭的黑衣人手裡的令牌閃了閃,令牌上刻著的詭異紋路,竟隱隱透著股熟悉的氣息。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紋路……怎麼跟白虎族古籍裡記載的“血祭法陣”有點像?
可那法陣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而且古籍裡說,這法陣需要“四靈血脈”才能啟動,這群黑衣人隻抓了玄武族,難道還藏著其他心思?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紅光突然暴漲,地麵開始微微震動,玄凝珠爹的眼皮動了動,似乎快要醒過來。
“不好,得趕緊動手!”
玄凝珠壓低聲音,指尖凝聚起靈力,準備衝上去解開爹身上的繩索。
可沒等她邁步,旁邊一個瘦高個黑衣人突然湊到領頭的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人,按計劃,青龍族的人也該到了,怎麼還沒來?要是少了青龍血脈,法陣怕是……”
“急什麼?”
領頭的黑衣人聲音陰惻惻的。
青龍族那小太子已經被引到東邊山穀了,等這邊獻祭開始,那邊的人自然會把他帶過來。
四靈血脈齊聚,大人才能徹底蘇醒,到時候這天下,就是咱們的了!
玄凝珠和白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青龍族也被盯上了?
這群黑衣人到底想喚醒什麼“大人”?
白潤心裡的疑團越來越重,他想起出發前,父親白真曾說過,最近各族都有族人失蹤,而且失蹤的地點,都隱隱指向這片廢棄區域。
當時他還以為隻是普通的妖獸作亂,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這群黑衣人在搞鬼!
“彆愣著!”
玄凝珠拉了拉白潤的胳膊,眼神堅定.
“先救我爹和族人,其他的回頭再說!”
她趁著黑衣人都在盯著祭壇上的紅光,悄悄繞到祭壇側麵,剛要伸手去解繩索,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黑衣人拿著刀走了過來,嘴裡還嘟囔著:
“不對勁啊,剛才好像看到這邊有個發光的東西,難道是我眼花了?”
玄凝珠心裡一緊,剛收回去的尾巴又有要冒出來的趨勢,她趕緊屏住呼吸,壓低身體,同時給白潤使了個眼色。
白潤會意,突然故意腳滑了一下,摔倒在地,手裡的黑木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吸引了那個黑衣人的注意力:
“哎喲!這地麵怎麼這麼滑!”
黑衣人果然被吸引過去,罵罵咧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