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
他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語氣驟然沉了下來:“誰電擊你?”
似乎覺得這姿勢看不清她的臉,手臂一抬將她整個攬坐在身上,指尖著她的下頜,迫使她轉向自己。
“誰?”
黛柒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暈頭轉向,茫然地眨了眨眼,輕輕搖頭。
他凝視著她茫然的雙眼,下一個問題緊隨其後:
“你說的覺醒劇情,又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還不如我多呢。”
提到這個,黛柒忽然找回了幾分底氣,微微揚起下巴:
“我告訴你,你——”
她頓了頓,立馬改口,
“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是一部小說。傅聞璟和他的那幾個朋友,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你也看見了我的結局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隻是有一天它突然出現,逼我按照所謂的原劇情走,不做它就要懲罰我。”
他沉默著,眼底情緒翻湧,卻沒有打斷。
“那現在呢?它還會懲罰你嗎。”
“不會。”她搖頭如實說,還想說些什麼,
“你是蠢嗎,彆人讓你去死,你就真去送死?用你的腦子想想,這合理嗎?”
他聲音裡壓著怒,又藏著彆的什麼,時危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感受,這實在太荒謬了。
他在這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現在突然告訴他一切都是一本小說。
這怎麼可能。
這個問題無解,他覺得事情真相並不是如此,因為現實很多發展都不是如此,可夢境和現實又真的有吻合的地方,
眼下也做不了什麼,索性將這個事情先置於一旁,以後慢慢問。
黛柒張了張嘴,話全被堵了回去。她睜圓了眼睛,嘴角委屈地往下撇。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明明她才是受儘委屈的那個,這男人不僅半點不心疼,還總要雞蛋裡挑骨頭地數落她。
現在居然直接罵她蠢?黛柒心頭火起,眼看那張俊臉近在咫尺,想也沒想就揚手要扇過去,卻被男人在半空中穩穩截住。
“還想動手?”他捏住她纖細的手腕,眸色一沉,
“誰教你這麼大膽子的。”
“傅聞璟?”
她正愁找不到話反駁,被他這麼一問,索性順著說:
“是啊,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開心,我就要打他的。”
室內突然安靜了一瞬。
“真的?”
他下意識追問,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屑地輕哼,
“那又怎樣、我又不是他。”
手上的力道稍稍鬆懈,黛柒趁機抽回手,不服氣地瞪他:
“那你想怎樣?難道你又想打我?”
他深吸一口氣,眉頭緊皺,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見她彆開臉,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補充:
“在床上的那種,可不算。”
黛柒懶得接他這流氓話,又礙於他的淫威,隻好緩和語氣:
“那你呢?你是怎麼看到那些的?你都看見了什麼?”
時危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
“我昏迷了很久,那時候我總看到些模糊的片段,最多的,就是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
他喉結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