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兩個保鏢聽到聲音,立刻衝了進來,舉起槍對準我們。
我和女老大趕緊躲在門後,與他們對峙起來。
“媽的,今天跟他們拚了!”
女老大咬著牙,對著我使了個眼色。
“我數到三,我們一起衝出去!一!二!三!”
女老大大喊一聲,率先衝了出去,對著左邊的保鏢開了一槍。
子彈打中了他的胳膊,保鏢疼得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我跟著衝出去,對著右邊的保鏢開槍,卻發現槍裡沒有子彈!
剛才那個保鏢的槍是空的!
“操!”
我罵了一句,趕緊扔掉槍,掏出彈簧刀,朝著保鏢衝過去。
保鏢也扔掉槍,從腰裡掏出一把砍刀,朝著我砍來。
我側身躲開,一刀劃在他的胳膊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保鏢疼得大叫一聲,瘋狂地揮舞著砍刀。
我不停地躲閃,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女老大那邊已經解決了另一個保鏢,衝過來幫我。
一腳踹在那個保鏢的背上,保鏢往前踉蹌了幾步。
我趁機一刀刺在他的大腿上,他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快走!”
女老大拉著我,快速衝出茶館。
外麵的街道上已經圍了不少人。
看到我們手裡拿著槍和刀,都嚇得紛紛躲開。
我們鑽進一輛出租車,女老大對著司機大喊一聲。
“去酒店!快!”
司機嚇得臉色慘白,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駛離了範五老街。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我和女老大都沉默著。
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剛才的打鬥太激烈了,我的衣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胳膊上還被砍刀劃了一下。
鮮血滲了出來。
女老大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臉上的巴掌印很清晰,襯衫還是破的,頭發也亂了。
“謝謝你。”
女老大突然開口。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剛才……如果不是你,我就完了。”
“沒事。”
我僵硬的笑了笑。
“不救你,輝哥怕是得砍了我。”
沒想到我這話一出,女老大瞬間臉色變了變。
僵硬了一些。
看上去非常的不自然。
我也沒多想。
回到酒店,我們各自回了房間。
我先處理了傷口,用碘伏消毒,然後貼上創可貼,疼得齜牙咧嘴。
處理完傷口,我掏出接收器,戴上耳機,想聽聽阮文山後續的動靜。
耳機裡傳來阮文山的怒吼聲。
“一群廢物!連兩個人都攔不住!趕緊給我查他們的底細,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冷笑一聲,摘下耳機,把接收器藏好。
看來阮文山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在胡誌明市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正當我想著怎麼把這件事告訴陳輝時,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女老大的聲音。
“唐歡,你休息了嗎?”
我趕緊站起來,打開門。
看到女老大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剛才謝謝你,陪我喝一杯吧。”
女老大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脆弱,跟平時那個冷酷的老大樣子判若兩人。
我讓女老大進來。
她把紅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打開紅酒,倒了兩杯,遞給我一杯。
“嘗嘗,這是法國波爾多的紅酒,味道不錯,我剛剛讓酒吧送來的。”
我接過酒杯,喝了一口。
口感醇厚,確實是好酒。
我們坐在沙發上,沉默著喝著酒,誰都沒有說話。
房間裡靜得可怕,隻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
終於,我還是先開了口,語氣儘量放平緩。
“吳老板,今天這事兒……生意肯定黃了,輝哥那頭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