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看過去,瞬間就愣住了!
女老大站在門口,跟昨天判若兩人!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
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長的腿。
外麵套了件黑色的小西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眼尾上挑。
帶著幾分嫵媚。
口紅是正紅色,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
頭發燙成了大波浪,隨意地披在肩上。
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愛馬仕包,腳上是紅色的高跟鞋。
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早啊,唐歡。”
她對著我笑了笑。
開始直接叫我名字,而沒有了之前叫我唐老板時的那些假客套。
而且聲音清脆,完全沒有了昨晚的沙啞和脆弱!
我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早……吳老板,你這是……”
“換身行頭,換個心情。”
她攏了攏頭發,陽光照在她的鑽戒上,閃得人眼睛疼。
那戒指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們一起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彌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聞得出來,是迪奧的真我。
跟她平時用的中性古龍水完全不同。
“昨晚的事,讓你見笑了。”
她突然開口,語氣很平靜。
“不過也謝謝你,願意聽我廢話……”
“都是搭檔,說這些見外了。”
我笑了笑,心裡卻在嘀咕。
這女人的轉變也太快了!
昨晚還哭哭啼啼,今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電梯到達一樓,我們朝著餐廳走去。
剛走出電梯,女老大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盯著我。
眼神裡帶著一絲狠厲,跟她精致的妝容形成強烈的反差。
“唐歡,我想明白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輝既然能為了生意讓阮文山欺負我,能為了一個坐台小姐拋棄我,那我就沒必要再念什麼舊情了。”
我心裡一動。
知道她要攤牌了。
“你想怎麼做?”
我問。
女老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瘋狂和決絕。
“我要主動去找阮文山,跟他親近。他不是想得到我嗎?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等我拿到他的信任,再借他的勢力,乾掉陳輝!”
我假裝很驚訝,手裡的房卡差點掉在地上。
“吳老板,你瘋了?
阮文山那個人狡猾得很,他不會真心幫你的!”
“我當然知道。”
女老大笑了,笑得風情萬種。
“我跟陳輝混了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阮文山想利用我搞垮陳輝,我又何嘗不是想利用他的勢力報仇?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她頓了頓,湊近我,壓低聲音。
“阮文山跟陳輝表麵上是合作關係,其實暗自鬥了很多年。
阮文山一直有野心想吞掉陳輝在柬埔寨的賭場生意。
我可以跟他說,隻要他幫我乾掉陳輝,我就把陳輝的賭場和園區都給他,再嫁給他!
他那個人,貪財又好色,不可能不動心!”
我看著她眼裡閃爍的野心,心裡暗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