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酒店了吧?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就行,麻煩司機來回跑怪累的。”
我婉拒了。
跟女老大道彆後,就往園區外走。
剛坐上出租車,我就給林飛發了條短信。
“有急事,回酒店再說。”
回到酒店房間,林飛正趴在桌子上整理文件。
看到我進來,趕緊站起來。
“歡哥,你終於回來了!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我把他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下來。
把阿龍帶槍的事和在越南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一遍。
林飛聽得眼睛都直了。
“我靠!阮文山這是瘋了吧?在陳輝的地盤動槍,他是想把所有人都害死?”
“誰知道他腦子裡裝的什麼屎。”
我罵了一句。
“不過這事也提醒我們,阮文山這人心狠手辣,根本不在乎彆人的死活,以後跟他打交道得更小心。
對了,還有,我懷疑阮明跟阮文山有勾結,你把阮文山的背景資料再整理一下,特彆是他在越南和柬埔寨的人脈,跟阮明的關係對比一下,看看有沒有交集。”
林飛點了點頭。
“放心吧歡哥,我肯定能查出來!”
……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林飛都在酒店裡整理資料。
期間女老大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陳輝讓她負責跟阮文山的貨運對接。
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留在酒店幫林飛查資料更重要,就說。
“我這邊還有點事,你先去,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女老大也沒多想,就掛了電話。
第三天中午,我正跟林飛研究資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王浩”兩個字讓我心頭一緊。
這貨是不是又有什麼事了?
我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就聽見王浩壓低的、帶著急切的聲音。
“歡哥,速來園區!
女老大拿著越南查的賬本闖進陳輝辦公室了,小柔也在裡麵,現在吵得天翻地覆,再晚就出人命了!”
我手裡的筆“啪”地砸在桌角,眼前一黑。
媽的,這女人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我急著問。
“你在哪?陳輝動沒動粗?”
“我就在辦公室外的走廊守著,陳輝沒動手,但臉色黑得能滴出油。”
王浩的聲音裡混著隱約的爭吵聲。
“他剛讓保鏢把門口堵了,不讓任何人進。
歡哥,你快來,我已經悄悄把我那幾個心腹調到樓梯口了,真出事咱們能兜住!”
“我十五分鐘到!”
我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林飛趕緊追上來遞過一把折疊刀。
“歡哥,可信度高嗎?萬一是陳輝設的套……”
“放心,沒事的。”
我接過刀揣進後腰,推開門跑出去。
“你留在酒店,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聯係!”
我一路狂奔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催促司機快點。
在車上,我心裡急得像火燒。
女老大手裡的賬雖然能證明陳輝挪用公款給小柔買東西,但根本不足以扳倒他!
反而會讓陳輝徹底懷疑她!
到時候彆說報仇了,能不能活著走出園區都不一定!
……
十五分鐘後,出租車在園區門口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