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點點頭。
“放心吧成哥,我現在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了,經過了這幾年的風雨,我感覺我都強大了不少……”
成哥聽完我說話,樂嗬嗬的說。
“行了!你說到底也是年輕,總之你一個,林飛你一個,你倆在外麵都要小心再小心!”
林飛聽了,趕緊點點頭。
“放心!哈哈哈哈……”
成哥又聊了幾句園區的事,就趕緊去布置下麵人去了,我和林飛正要繼續說著計劃。
突然,我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陳輝”兩個字透著股陰沉沉的寒意。
我趕緊衝林飛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手機屏幕。
林飛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往門口挪了兩步。
裝作整理文件的樣子。
實則是在幫我把風!
我深吸一口氣,刻意讓喉嚨發緊,接起電話時聲音帶著剛從工地上回來的疲憊沙啞。
“喂,輝哥?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唐歡啊,聽說你回緬北了?”
陳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裹著柬埔寨金邊特有的潮濕水汽,還夾雜著隱約的寺廟鐘聲。
這老狐狸十有八九又在他那間擺滿佛像的辦公室裡坐著。
他說話時語氣慢悠悠的,聽著挺關切。
可我閉著眼都能想象到他坐在紅木老板椅上,手指捏著那串盤得油光鋥亮的紫檀佛珠。
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刀!
“怎麼走得這麼急?連個招呼都不打,我還讓廚房燉了你愛喝的湯,想留你喝兩杯慶功酒呢!”
“嗨,彆提了輝哥,一言難儘啊!”
我往椅背上一靠,故意用手指重重敲著桌麵,製造出忙碌的聲響。
“園區這頭緊急出了點問題,必須要我回來處理……”
我頓了頓,故意歎了口氣,聲音裡添了幾分委屈。
“本來想跟您說一聲的,結果飛機落地的時候是淩晨三點。
手下的車直接在機場等著,拉著我就往園區趕,連口熱飯都沒吃!
這忙得腳不沾地,這不剛喘口氣,您的電話就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嘩啦”的紙張翻動聲。
接著是陳輝輕描淡寫的聲音。
“哦?要不要我幫忙?”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用不用,輝哥,小問題已經解決了!”
我趕緊打哈哈,語氣裡帶著點討好。
“等我忙完這陣,肯定回柬埔寨給您賠罪,到時候咱們喝個不醉不歸!
您那湯,我可記著呢!”
“行,那你先忙。”
陳輝的語氣終於鬆了點。
但還是沒忘了給我下套。
“對了,我跟越南胡誌明市的‘順發集團’談了個合作,
他們想從我們這兒進一批‘硬貨’,
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對接一下。
畢竟你上次跟小吳去越南跑過一趟,熟門熟路的,比其他人靠譜。”
我心裡冷笑。
這是想把我綁在他的船上,讓我徹底跟他一條道走到黑啊!
可表麵上還是得裝得受寵若驚。
“沒問題輝哥!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到時候您一句話,我立馬訂機票過去,保證把事辦得妥妥帖帖的!”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摔。
“操!這老狐狸真他媽賊,拐彎抹角地試探我,還想給我下套!”
林飛趕緊湊過來,遞了根煙,幫我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