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議員們在滿場撿拾自己掉落的裝備,不時又有某兩個爭鬥起來,其他人立馬上去勸架或者參戰,德裡克繼續說——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其實我已經和其他在前線的同僚通過氣的,他們表示震驚但理解,和我一樣——
把宋小姐定義成了一個因為聽到了父親的死訊——其實我也不明白那時醫生有沒有告訴她——而悲痛欲絕神智不清的女兒——”
……
何知行點點頭,此時的中將在懷著一種為自己開脫的心態講述事實,這也是他如此多話的原因——他太想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了,這提案絕不會不能由一個軍人提出來——
——現在沒有誰責怪老頭,他在一個人的法庭上為自己辯解,法官律師被告原告都是德裡克。
……
“——宋小姐那時應該極度的憎惡乃至厭恨南方軍翼人種到了不可附加的地步——乃至擴展到了所有亞人——世界上的所有亞人——”
他繼續說,手開始拉起手風琴,臉有些猙獰。
“我真的沒想到委員會會通過提案——就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上午就發布了召開議會的消息——我完全不敢相信——”
……
何知行抱起手。
“我也不敢相信。”
那時自己正要和迪維娜去處理殘餘在安置所的翼人種,底格斯叫他下午回部裡談談——應該也是知道了這件事。
……
“所以您抱著應付小女孩的心態把提案投了上去,想著反正過不了審,卻發現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對,何,你說的對。”
德裡克點點頭,歎了一口氣。
“我現在有種闖了禍的感覺——和軍隊在力士滿的失誤不同——這種感覺像是小時候,我生日那天,第十一任女友同意和我回家,我們到房間裡準備來上一發,脫光了卻發現全家藏在房間端著蛋糕準備為我慶祝生日——”
?
這是什麼比喻……
……
何知行看著老頭,後者有些氣喘,一呼一吸像破風箱一樣,越來越猛烈——
“咳咳咳——該死,咳,早知道不抽這麼多雪茄了——咳,咳咳——”
他向臨時議長示意,自己起身離席,去外麵緩一緩。
……
這都什麼破事……
何知行目送著德裡克離開,回過頭,還是得找個時間去和宋綏當麵講講,叫子肥泉幫個忙申請一下見麵——如果那千金真成了什麼黑化二階段一樣,完全地純恨亞人,那她上任力士滿亞人管理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德裡克他們可沒空關心這個,隻能何知行自己來辦。
必須勸勸她,拉上那隻龍娘一起……
不對。
龍娘好像也是亞人……
媽的。
那宋綏還認不認這個長著尾巴的閨蜜……
……
——
臨時議長並沒有因為中將的離席就暫停流程,他捂著頭上的淤青宣布投票開始——已經辯論過了。
對。
剛剛就是辯論,雖然有不少人帶了彩。
臨時議長決定采用電子計票,票數會實時顯現——其實德裡克也不用著急趕回來,密歇根州的眾議員排在最後麵才能表決。
……
投票開始。
——
……
何知行覺得自己和中將一樣有些神經質了,他隱隱約約有些不詳的預感,明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在預想中絕對是百分之百否決的——
不會出什麼幺蛾子吧,這些鬼佬難道又會給他整什麼花活出來……
先是扭約州,二十六席缺席半數,剩下全部反對——兩黨在這個議題上難得統一——
馬薩豬塞州,廢奴運動的重要陣地,九席全部反對——
額亥俄州,聯邦軍隊的兵員重鎮,十五個席位,除缺席全部反對——
易利諾伊州,當今總統的故鄉,現行政策的堅定支持者,十三個席位全部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