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陷入了沉默，何知行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就像在力士滿時和迪維娜一樣，和那小蘿莉沒有話題時就會出現——同僚之間的沉默。
……
“底格斯部長在黨內也是邊緣化人物，有些事他不會知道，我知道，但也不能說——或許他的固執己見有這方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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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綏道，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漆黑的散發從輪椅後傾瀉下來。
“——不過，你現在有知曉的權利，為了我們的共事——也請務必說與肥泉聽。”
？
何知行皺起眉頭。
“和子肥泉有關？”
“——過錯不在她，但確實和她有聯係——黨內已經有從中央情報局和戰略支持局流出來的消息，南方軍已經在大規模招募亞人戰鬥成員，它並非是什麼遊戲中常見的私人軍事承包商，而是實打實的軍隊，有建製有組織——
目前的規模，在十個旅級作戰單位往上，並且還在細化軍種——或許力士滿的翼人種隻是小白鼠而已，至於這個——”
宋綏拿起自己的手機要找著什麼，何知行撇撇嘴。
“子肥泉設計的那個社徽是不是，你不用找了，我知道——那群翼人種把它魔改了一下——”
……
“你知道啊，那很好了——這個袖標或許現在不僅僅是師級單位的標誌了，它會上升到南方軍的亞人種軍隊——”
“——他們為何而戰？”
“這個我不能說，需要保密，不管是你和肥泉都不可以，抱歉，馬上就會公開了——不會太久的，很快很快。”
宋綏苦笑。
……
意料之中嗎——
差不多吧。
何知行隻能這樣想，並沒有多少震驚，一切早就有預示。
……
“但——”
他說。
“這是軍隊需要考慮的事吧，和我們管理部的工作八杆子打不著——”
“不。”
千金皺起眉頭，還是把平權社團的社徽從手機上搜了出來。
“息息相關——它現在不隻是作為軍隊的標誌，或許還有某個亞人的極端組織，他們的目的和那些南方軍是一樣的——那些南方軍的亞人——“
？
“平權社團？”
“當然不是，那肥泉就要被抓起來了——它剛剛在南邊露頭，這是曆史必然性，每一個思想觀念的誕生都伴隨著誌同道合之人的聚集，黨派，組織，社團，都一樣，之後才延伸出國家機構和軍隊。
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為南方軍出力——在南邊遊行示威？服役？輿論戰？——不知道，也想不出來，他們應該會有自己的方法跨過前線來到北方聯邦的內陸。”
宋綏搖搖頭。
……
“就一個小組織而已，子肥泉的社團也沒有多大用——”
“錯了，何知行，肥泉是可以上曆史書的，但她太低調了，拒絕了所有人的接近——平權社團有媒體統計過，起碼讓亞人的參軍意願增長了一倍，且當時她把所有的資助都給了軍方——可以說功不可沒。”
……
嗯……
何知行有些難以想象，子肥泉竟然會和登上曆史書這種事扯上關係——
和她待在一起久了，還以為這龍娘隻是中餐粉碎機而已……
他用手扶著桌子站起來，舉起手掌發現滿是灰塵，嫌惡地拍了拍。
……
“——也就是說還在萌芽是吧。”
“嗯，但中央情報局的直覺不會錯，他們會給每一個潛在的敵人打上標簽，且從未錯過——這就是我們管理部的管轄範圍了，何知行——
——我們當然不用上戰場，不用和亞人軍隊打生打死，但是當某個亞人非戰鬥人員露出敵意時，我們也應該亮劍。”
“——這是管理部的職責範圍嗎——”
“當然，管理部不隻是負責安置和服務，它還有另一麵，搜查和殺戮。”
…….
其實何知行對管理部的印象——還停留在和底格斯沒日沒夜加班上麵。
說得倒是很牛逼，但現在眼前的部長半殘了一樣坐在輪椅上，自己武力值又這麼低，連在床上摁住那隻龍娘都做不到，殺得哪門子戮，活到戰爭結束就不錯了——
“怪不得你的想法會和底格斯大相徑庭。”
“——對的，想北方聯邦高層的觀念以後也會改觀，我隻是得窺一麵——亞人管理部的高層和警方，聯邦調查局，特勤局正在洽談權力管轄範圍——
——至於那個極端組織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我們的對手到底是誰，會怎麼來到廢城、力士滿、花盛頓，抑或是其他地方，都在其次——
——它隻要來了，管理部就接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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