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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的記憶力都像你一樣好的……”
何知行搖搖頭,伸手想抓住那條尾巴,後者已經像泥鰍一樣溜了回去——不過剛才江飴說負責人是華夏人——
或許可以認識一下,先問問底格斯也好,他以前任廢城管理部的部長,或許是這人的老部下也說不定。
……
……
小姑娘終於小跑了回來,發梢黏成一縷縷的,可能洗臉時水飛濺得太厲害——
磕磕絆絆地開口似乎還想繼續推銷,子肥泉嘖了聲,叫何知行先去門口等著,自己麵無表情地一排排摸過去,找到最大尺寸,嘩啦啦一下和進貨一樣堆進購物車裡——
搞得饕餮種頭上幾乎紅溫得要冒出蒸汽,一言不發地跟著二人去了結賬處,和一個應該同是難民的女孩比比畫畫了好久,應該是要她便宜一點的意思——龍娘搖搖頭謝絕了好意,把卡遞了過去,隻是依舊不忘把套分開來麵無表情地看著何知行,叫他自己來結賬。
……
看來記性真挺好。
——
——
夕陽的尾巴終於被晨昏線斬斷,車流隨著傾斜的光線往城市的住宅區湧去,街道上零零散散三三兩兩的學生——應該都是子肥泉的學弟學妹。
站在陽台可以看見賓大裡的景色,圖書館燈光零零點點,還有一個在鐘樓上高高掛起的巨幅標誌——不是校徽。
……
是一隻手和一隻龍爪在扳手腕。
龍爪是血紅的,鮮豔欲滴。
……
何知行抿住嘴唇,他現在對這個標誌的印象不是很好,這種非官方成立的組織不穩定因素不是一般地大,他當然不會懷疑子肥泉的初衷,但是十三年了,有些東西總是會變味。
二人迎來了在廢城的第一個晚上,江飴也是第一次來到龍娘的居所,同樣對一屋子的木器有些吃驚乃至敬畏,在門口三番五次地確定不用換鞋後依舊隻是穿著襪子進來。
“姐姐!這是什麼花紋,好好看——”
“饕餮紋……象征著權利和地位——你把鞋子穿上,會著涼——”
“額——可是它好像和我長得沒有相同點。”
“……都是來自華夏。”
……
子肥泉似乎一直想來廚房幫忙——姑且算作廚房,用具少得可憐,不少都還是臨時采購的,他們下午剛剛來時甚至隻有一個微波爐和幾雙碗碟,何知行覺得丟到唐人街的舊貨鋪裡還能有人要——
看來以前真的不做飯。
……
而且他發現這人真的一點忙都幫不上,和之前沒有區彆,不是擋著路就是想嘗嘗鍋裡的菜,美名其曰算是試吃,然後就試著吃了一半——提的問題也是千奇百怪,先不說在力士滿教過的全忘了,就是剛剛講過的下一秒都會忘。
關鍵是這隻龍娘還記仇,要是嫌麻煩把她攔開還會冷著臉用尾巴抽回來。
江飴還好,在書房到處東瞧瞧西悄悄,但他對子肥泉是真沒招了——
“你不是說你記性很好,怎麼連這點東西都記不得,我在力士滿講過好多遍了。”
“嗯。”
“嗯是什麼意思。”
“——鍋裡肉這麼少,為什麼要放這麼多佐菜——”
……
?
“不是你吃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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