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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知行笑了出來。
“覺得我很內向，優柔寡斷，內心戲多是吧，不善言辭——”
“靠背，怎麼能這樣說你呢老兄，隻是咱們年齡差不多是吧，雖然我快奔三了，但又不是什麼上級——”
“我懂我懂我懂——”
何知行揮揮手打斷陳萬安，掰起手指。
“你知道我一個月多交際是怎樣的嗎——長生種，一群老頭子官員，國會大員的千金和少爺，力士滿和我差不多歲的都在前線打仗呢，要不就是點頭之交而已——
你要是說我沾了老人味我不敢苟同，但是性格變了承認好吧——確實連情緒波動都很少，有些連話都不會說了，要不就是和那群權貴和上級的書麵語言，底格斯還好——而且腦子都不會轉了，你在長生種麵前說什麼都沒用，跟腦子透明了一樣，比三體人還透明——”
“對對對——”
副部長用筷子點了一下碗，抬起頭。
“我也有交集，和他們確實沒什麼共同話題，而且——額——很念舊很想家，用詞有點古怪，不時彈出點稀有名詞，吃飯口味很叼，時不時喜歡講老故事——更主要的是……特彆直白，很扯。
……
不對，嫂子是東方龍……抱歉抱歉，我在搞什麼——”
“沒事，”
何知行揮揮手，夾起一塊肉片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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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甘情願，不過我認識的長生種都很符合你的說法，包括她——”
……
“……”
陳萬安點點頭，主動岔開話題。
“我們廢城管理部的調查應該是停滯了，社團成員多有抗拒，我們還得多方協商，警方的配合也是有限的——而且社長沒回來——”
“社長——你說的是……子肥泉？”
“不是啦老兄，現在賓大本部的社長，也是長生種，我是廢城的管理部負責人所以和她有交集——
英印混血，高種姓，好像是刹帝利吧，也非常高冷——和子肥泉一樣，靠背的所有長生種都這樣，說的話愛聽不聽，德裡蘇丹國時期的，換成我們國家就是南宋，八百多歲了——我也沒辦法和她談啊，搞什麼動作她都看得出來，我最多就隻能踩一下她的尾巴——管理部的什麼動作都沒有配合過，不知道腦子裡想的什麼——
額，是，是蛇類亞人，非常奇怪，沒有具體的細分——按理說是不是應該分科屬，什麼遊蛇眼鏡蛇蟒，這人似乎所有的特征都不符合，很奇葩。”
……
老鴇把打包的菜送了過來，何知行接過表示感謝，前者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這個人不在廢城？”
“嗯，不在，去花盛頓了，最近波托馬克河上不是出事了嗎，就在出事的當天飛去的，說是什麼宣講和各社團分部的聯係——誒——我剛發通知給她讓她配合調查就走了，你說這人搞什麼飛機啊——”
陳萬安嘖了一聲，站起來叫老鴇過來給她付錢，何知行意思意思地表達了一下自己想搶著付的意願，被無情拒絕。
…….
“而且，這人被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說什麼有異能的，她是華夏隊長，哦不，印杜隊長麼還有超能力，反正很神秘就是了，平時不出麵，我也見過幾次而已——”
“什麼超能力，眼睛能射激光還是能讓蛇跳舞——”
“嗬嗬，老兄，蛇讓蛇跳舞嗎，有點意思——好像是什麼——我聽到的話和教義一樣——讓永恒不變的東西走向衰老與毀滅，靠背的她可沒承認過，不知道誰傳的——”
……
“真扯。”
何知行把袋子打了個結也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發現子肥泉已經發出了信息。
……
……
“江飴在做飯，我不想吃。我不吃打包的。你回來做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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