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有句老話叫,龍生龍種,鳳生鳳子,這老鼠的兒天生就會打洞。
換到人身上,那就是什麼樣的家庭出來的孩子,就具備了一些耳濡目染的天性。
比如黃姑娘,瞬間就反應過來。
這是問自己呢?
這是給自己打招呼呢,黃姑娘小心翼翼的問
“裴叔,北蠻苦寒,不如咱們先去東邊看看?”
裴知秋笑了笑
“你倒是腦子轉的快,給你個活兒,你回去和你爺爺商量商量,他要是願意北蠻直接劃進中原版圖,哪裡還用動刀兵。
他要是不願意,那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可以把北蠻放在最後一個打!”
黃月柔小小的腦袋裡麵是大大的問號。
不是裴叔,你好歹也裝一下,哄哄小孩子唄。
就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好不好得到,裴知秋覺得自己總不能騙人小姑娘,畢竟小姑娘給自己默薩滿秘術的時候那是一點手腳都沒動的好不好。
這是人情,得還!
“鎮北王城那邊你去過,就不提了,其他三處鎮邊的王城,哪個沒有坐擁數十萬兵馬?朝廷這麼多年,養了這麼多人,難道就是為了看的嗎?
所以打是一定要打的,你好好勸勸你爺爺,要是大汗不聽話就換一個聽話點的大汗。”
說完端茶送客。
出門的黃姑娘還在想,朝廷養那麼多人,那也是前朝廷啊,和你有啥關係?
裴叔你到底是怎麼義正言辭說出這些話的。
但她也知道,這家不回怕是不行了。
歎息一聲,回回回,想想也確實好多年沒和爺爺親近了,這把必須回。
策馬揚鞭的黃月柔出城的時候,和一個騎著灰毛驢的人擦肩而過。
…
秋翩躚的心情很一般,他在碎碎念
“小灰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就你這個速度虧了你是頭驢,你要是條狗,吃屎你都趕不上熱乎的。
你看看,一路來來回回的,我是啥熱鬨都沒看到!”
“意昂!”
“嗬嗬,還小母馬?母馬個屁啊。”
一人一驢施施然進城,大白天的城門口都沒人阻攔。
秋翩躚暗自盤算著,這裴知秋雖然不曾見麵,可單純說手段確實了得,這才占了皇城多久,就已經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之態。
不愧是能乾脆利落收了漕幫的主兒。
至於死了個原副幫主,秋翩躚覺得純粹是活該。
一個宗師,不寄情山水打算在龍椅上坐一坐的時候,你居然還敢不順著對方的意思走。
活該你活不到秋天。
不過,皇宮居然還藏了一個宗師,這事兒倒是稀罕。
自己在皇城邊待了那麼些年,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果然,這天下就是藏龍臥虎的天下。
你壓根就不能確定什麼犄角旮旯就貓著一條真龍。
一邊和座下毛驢吵吵嚷嚷,一邊朝著飄香閣而去。
進皇宮直接找楚玄機可能會有不必要的誤會,秋翩躚才不想和宗師搏殺,何況對麵現在有兩個宗師。
所以,規規矩矩找門路,招呼打到了再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