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扯血靈在想什麼,隻說裴知秋這邊。
符修強歸強,弊端也是不少。
你彆管這張靈符是數十萬靈石的造價還是百萬靈石的造價亦或者是千萬靈石的造價。
一旦激活了,那家夥基本上沒有再次使用的可能。
這玩意兒和符寶不太一樣,追求的就是極致的殺傷力,丟出去不是你死就是你亡,再沒有彆的思路。
你硬要說這東西比大炮打蒼蠅強的一點就是。
如眼前一樣,再卷死了三隻劍尾狼後,已經被激活的靈符直接就奔著掠陣的三隻劍尾狼而去。
所謂,符修不出手,出手不留情。
說的就是眼前這種情形。
坦率的說,不是符修不想留情,是這東西丟出去就不歸符修自己管了。
還是那句話,你刺激戰場開個鎖頭掛,子彈打出去,你還能管的了子彈打的是誰?
不過刹那,宛如秋風掃落葉。
雄渾的波動就那麼卷了過去。
六隻劍尾狼直接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血靈那邊也已經操控劍傀,斬殺了三隻劍尾狼。
靈氣逸散,四麵牆壁之上的靈紋之中,渾厚非常的能量開始快速的扭動,裴知秋看都沒看血靈一眼,直接催動了幾張靈符,整個人嗖的一下就純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就看那靈紋流轉的速度,看裡麵裹挾的能量,下一次搗鼓出來的詭知道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有這空檔期不衝過去,和一幫死物較什麼勁兒。
血靈下意識跟著遁走,兩人才衝過這個大廳到了另外一邊,就感覺到背後熱浪滾燙。
一回頭好像吉普車大小的龍首已經從地麵拔了出來,鹿角,鱷魚嘴,牛鼻子。
實實在在的一顆龍頭,這玩意睜著眼睛,在看到裴知秋和血靈之後,巨大的龍爪探了出來。
但並沒有攻擊,而是放在自己嘴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哈欠……這一覺睡的舒坦,二位小友果然了得,能把本座喚醒……”
裴知秋的麵色有些古怪,他和彆人不一樣,他是開掛的,雖然現在操控的隻是血泉子,但血泉子也是有太極觀想球子體的。
在範圍之內,就能感知到很多旁人感知不到的信息。
比如說,眼前這個打著哈欠,一口一個本座的龍。
在地麵之上是一顆威武的龍首,還有一隻同樣霸氣的龍爪。
但在地麵之下,則是一根手臂粗細的大半條身軀。
怎麼形容呢,龍倒也都是龍的樣子,但這個比例就很特娘的不協調。
你看到了這種局麵,你就很難對這個一口一個本座的玩意兒產生什麼敬畏心理。
它這個真實形象實在是太……那啥了一點!
…
龍淵,其實它已經遺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能記得的東西每蘇醒一次就會少許多,到了如今它能記得的東西真的已經少了太多太多。
它依稀記得,上一次蘇醒過來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龍淵藏在地下的尾巴就不自覺的甩了甩,雖然很多事情它不記得了,但很多事情它也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