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勢力天才們呆立在二百二十米處,足足過了十幾息,才有人打破了死寂。
“誰看清他剛才怎麼過去的了?”
青木林的木岩揉了揉眼睛問道,臉上滿是茫然。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姿勢!一定是那個古怪的姿勢!”
沙怒部族的一名隨從立刻激動地喊道。
他手舞足蹈地試圖模仿顧默剛才那扭曲的動作。
“他剛才身體擰得像根麻花,左腳尖點地,右手前探,腦袋還偏了四十五度角!肯定是這個姿勢契合了某種規則韻律!”
“放屁!”星隕島的一名隨從立刻反駁。
“跟姿勢有毛關係!那家夥純粹就是人古怪!”
“行為藝術懂不懂?”
“他之前還單腳站牛角、從牆裡鑽出來呢!難道那也是什麼絕世身法不成?”
沙蠍眉頭緊鎖,粗聲道:“老子覺得星隕島的兄弟說得對!”
“那小子邪性得很,不能用常理度之!他擺那姿勢,說不定就是故意誤導我們,看我們笑話!”
“不一定!”木辰卻持不同意見。
他眼神閃爍著分析的光芒。
“此地規則混亂,但並非全無規律。”
“或許某些特定的身體姿態,真的能短暫地與局部規則產生共鳴,減少排斥?”
“就像我們運轉不同屬性的功法,在此地受到的壓製也不同一樣?”
星瀾聞言,撿起地上的星盤,沉吟道。
“木辰兄所言,並非沒有可能。”
“人體本就是一個小天地,姿態變化引動氣血、真元流轉,確實可能對外界規則產生微妙影響…!”
“隻是,這其中關聯何其複雜,豈是簡單模仿一個姿勢就能掌握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石嶽是個行動派。
他立刻學著記憶中顧默的樣子,笨拙地扭曲身體,試圖向前邁步。
結果剛抬起腳,就觸發了腳下的一片規則地刺,嚇得他怪叫一聲,狼狽地跳了回來,引得眾人一陣側目。
“看吧!沒用!”沙蠍攤手,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
“那是他學得不對!角度和發力點都錯了!”之前那名沙怒隨從還在堅持。
“你行你上啊!”
“上就上!”
一時間,關於顧默的突破方式,是否與姿勢有關。
這群天才及其隨從們分成了幾派,爭論得麵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有人覺得是秘法,有人覺得是運氣,有人覺得是掌握了核心規律,而模仿姿勢派則被多數人視為走火入魔。
“夠了!都彆吵了!”
就在爭論愈演愈烈之時,一直沉默的冰皓突然冷喝一聲,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意,瞬間讓嘈雜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冰皓環視眾人,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多了一絲清醒。
“自亂陣腳,徒惹人笑。”
“他能過去,是他的本事。”
“我等能站在此處,靠的亦是各自的底蘊與方才的通力合作。”
星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頭附和:“冰冷兄所言極是。”
“我等能突破百米壁壘,抵達這二百二十米處,已證明我等的方法和實力並非虛妄。”
“何必因一人之詭異,而全盤否定自身?”
木辰也整理了一下情緒,沉聲道:“不錯,當務之急,是研究清楚前方這片區域的規則特性,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突破之法。”
“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實屬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