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的首頁就有玄誠真人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身材乾瘦,身著一襲寬大道袍,笑容慈祥,模樣與陳陽記憶中的“丁大爺”完全重合。
“玉皇閣觀主,道號玄誠。”
“師承全真一脈,十一年前以‘水法入道’。”
“俗家名字叫丁保國,現年76歲……”
資料很詳細,總共有七頁。
陳陽念頭一掃便將其上的內容了然於心。
“我猜測的果然沒錯……和爺爺一樣,丁大爺也不是普通人!”
“六年前是他把爺爺送到的醫院,想必是知道到底是誰傷的爺爺的……”
陳陽心中暗暗轉念,抬頭看向王乾,問道:“王先生,你這會兒忙麼?”
一句“王先生”,叫的王乾後背發涼。
他連忙道:“陳大師,你還是叫我小王吧,我不忙的。”
“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忙?”
“額……”
王乾正色道:“再忙的事情也沒陳大師的事重要!”
陳陽:“那行……我車開去車管所上牌了,你送我去趟平羅縣吧。”
“啊?”
王乾一聽急了:“陳大師,你去平羅乾嘛?你……你該不會是去玉皇閣吧?”
“對。”
“我是要去玉皇閣。”
陳陽沒有隱瞞,如實道:“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找玉皇閣的玄誠真人談。”
“………”
艸!
王乾頭皮發麻!
上次就是這樣!
自己剛送來“清虛派”的資料,告訴了陳陽他爺爺陳文昌與清虛派的恩怨,他就買了一張高鐵票,直接去西安翠華山殺了清虛派的掌教和四位長老!
今天他剛查到“玄誠真人”的信息,便又要去玉皇閣……總不可能是一時興起去旅遊的!
以陳陽的實力,如果真要殺玄誠真人,那玄誠真人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李隊也真是的,為啥要把這份資料給我?
見王乾麵色閃爍不定,陳陽以為是王乾時間上不方便,當即道:“小王,你要是有事就彆勉強了,吳城到平羅縣……”
說話間陳陽已經拿出手機,打開導航進行了定位。
“也就120公裡路程,上高速隻用跑一個半小時不到……我等會兒叫輛出租車就行。”
出租車?
這和上次坐高鐵去西安性質上差不多。
王乾道:“陳大師,抱歉……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
這種事情,必須得儘早上報。
陳陽以為王乾是要“請假”,點了點頭道:“的確該請示一下。”
當著陳陽的麵兒,王乾不敢把話說的太清楚,他打通了李文昊的電話,含糊道:“李隊,資料我已經給陳大師了,陳大師一時興起,打算去玉皇閣拜訪玄誠真人,不知道玄誠真人方不方便?”
他將“拜訪”兩個字的口音咬的較重。
李文昊會意,道:“行,我會聯係玄誠真人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第一時間給玄誠真人打了過去。
聽著耳畔傳來通話被掛斷的盲音,王乾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李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