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贏在了羊水裡。
現在,她不羨慕現代那些富二代、權二代了,因為他們至少還要遵守法律,但在大寧朝,律法管不了王爺。
梁王淩駕於律法之上。
不提她是個女子,即使他是一個男子,可以科舉入仕,也沒有可能打倒一個王爺。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每日情報係統。
有它的存在,自己隻要安安分分的呆在村裡,不要冒頭引起權貴階級的注意,就可以規避掉九成九九的風險。
言歸正傳。
王氏的話說完,周圍都沉默了。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因為明年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
並且,也不願意去設想這麼可怕的未來……
雖然。
大家心裡都是悲觀的態度。
“咳咳咳。”
裡正看著下麵亂作一團的村民,重重的咳了幾聲,喚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語氣艱難:“明日,天河鎮菜市口,午時三刻行刑,大家都得去,有衙門的官爺點卯。”
點卯都來了。
李木槿猛咬後槽牙:下作、無恥、惡毒……
聞言。
一片鴉雀無聲。
誰也不想去,但誰也不敢不去。
聽見裡正說那群告狀之人的下場,沒有一個人不害怕的,沒人再敢拒絕。
裡正是強撐著說完的,立馬就失了力氣,趙大郎趕忙扶著他。
“爹,你沒事兒吧?”
他焦急的尋找李當歸:“李郎中,李郎中……”
李當歸趕忙擠過去。
“沒事兒,隻是太疲倦了,回去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李大郎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他低頭看向趙德厚:“爹,我這就帶你回去休息,明日你還得去鎮上和官吏打交道,今天必須得養足了精神,否則,官府怪罪下來,咱們吃罪不起。”
趙德厚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知道。”
……
裡正離開。
眾人說話興致都不高,潦草散場。
李家人一臉沉重的返回家中,大家一起進了正堂,在四方桌旁坐下,沉默無言。
兩道激昂的小奶音響起:
安安:“娘!”
平平:“娘、爺、奶、母!”
平平和安安已經會說話了,也愛說話,但一些複雜的詞還是說不出來。
比如說,趙氏的舅母,他們就喊不出“舅”字,每次隻能叫一個“母”。
好在。
他們聽久了,也大致能聽明白他們表達的意思。
李木槿抬頭。
兩個小家夥自己下床找了過來,看著他們,嘴上像是掛了一個油壺。
這是生氣了。
平平叉腰:“壞!”
壞人,留他們兩個在家裡。
安安學舌:“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