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抬手一記手刀,精準劈在茅山明肩頭。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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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茅山明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文才!秋生!帶他走!師傅,我們上!”
秦淵低吼一聲,手中金錢劍銀芒暴閃,符文繚繞,如星河流轉。
“當心!”
九叔應聲而動,反手抽出一柄塵尾拂塵。
秦淵一眼認出——那是供奉在祖師像前的那一把,乃九叔師祖臨終所贈,也是整個茅山這一代弟子中,唯一由先輩親傳的法器。
“一敕不到,爾罪難消;二敕不到,逆骨難銷;三敕不到,形神俱消!
吾奉真王令,金咒召——!”
秦淵口中咒語不斷,每念一句,金錢劍便更添一分威勢,銀光漸染為熾金,宛如烈陽鑄成。
下一瞬,他足尖一點,身形如箭疾射而出,劍鋒所指,金光撕裂夜幕。
與此同時,九叔揮動拂塵,踏步迎敵。
“吼!!!”
那金甲僵屍原本正全力驅逐體內雙魂,感應到致命威脅,終於棄了內鬥,轉而迎戰。
怒吼聲中,它猛然提起那柄青龍偃月刀,屍氣如墨般自刀身噴湧而出,纏繞周身,化作滾滾黑霧。
“吼——!”
又是一聲嘶吼,黑氣繚繞的巨刃挾著腥風,朝最前方的九叔當頭劈下!
“乾坤逆轉,道意化風,風起雲湧!”
九叔低喝一聲,拂塵輕揚,一股靈動之氣自塵絲間噴薄而出。
刹那間,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快若驚鴻。
隻一個閃身,便已避開對方淩厲一擊。
“轟——!”
金甲僵屍怒劈而下的偃月刀狠狠砸落,地麵應聲裂開,一道深達數米的溝壑赫然出現,碎石四濺。
“給我中!”
還不待那巨影回神,一聲斷喝驟然炸響。
隻見九叔手腕一抖,拂塵沾染了他指尖滲出的鮮血,瞬間染成赤紅,宛如一杆長槍,挾著破空之勢直刺而出!
“噗嗤——!”
金甲僵屍倉促格擋,卻仍被這一擊洞穿臂膀,血花飛濺。
“吼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震得屋瓦微顫。
“大家夥,彆忘了還有我在這兒呢!”
就在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緊接著,一道金光如流星劃破空氣,精準斬向金甲僵屍咽喉。
“哧——!”
利刃入肉之聲響起,漆黑如墨、冒著腥臭氣的腐血頓時從脖頸飆射而出。
“滋滋滋——!”
那些血液落地即燃,青石板竟被蝕出一個個坑洞,騰起陣陣白煙。
“咳……咳咳!”
喉嚨遭創,金甲僵屍聲音變得沙啞而扭曲,暴怒之下揮舞大刀胡亂劈砍。
“我去……這玩意兒還不死?!”
秦淵咂舌,滿臉不可思議。
這金甲屍的防禦力,遠超他的預估。
剛才那一擊本可取其首級,但他留了分寸,未動用火勁與水勢合擊之力。
若真全力施為,那股爆發之力足以將其頭顱轟成碎片。
可誰能想到,這家夥的脖子硬得跟玄鐵鑄的一樣,連他的千機武械都砍出了卷刃,居然還沒斷!
“這畜生,脖子是鐵打的不成!”九叔迅速擋在秦淵身前,目光緊鎖那瘋狂揮刀的身影。
“可不是嘛!”秦淵甩了甩冒煙的兵器,語氣又氣又無奈,“我都把傀儡核心引爆了,它照樣活蹦亂跳,這是什麼怪物煉法!?”
九叔聞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這小子能爆發出如此戰力,原來那兵器裡還藏著這般殺招。
“眼下,隻能使出那招了。”九叔深深歎了口氣。
“那招?”秦淵一怔,心說這老頭兒還有壓箱底的本事?
“哼,你以為你師父我是紙糊的?”九叔昂首挺胸,一臉傲然,但轉眼又略顯尷尬地咳嗽兩聲。
“不過……我需要五分鐘準備時間,你撐得住嗎?”
他斜眼看向秦淵,語氣半是試探半是調侃。
秦淵一聽,頓時來了勁:“五分鐘?十分鐘我都給你守下來!您徒弟是泥捏的還是鐵打的,您心裡沒數?”
說著,他一把將千機武械插進地麵,雙臂環抱,神情悠然地望著前方那狂躁的身影。
“都出來吧,讓這位壯士見識見識什麼叫排場!”
他衝著四周虛空朗聲一喝。
“哢嗒、哢嗒哢嗒……”
下一瞬,屋內各處傳來密集的機括轉動聲。
“轟隆!!”
幾扇房門應聲爆裂,四道流光疾射而出——正是大力、銀一、火靈與水靈四大傀儡!
此刻它們周身符紋流轉,嶄新如初,仿佛剛出工坊。
“這麼快就修好了?!”九叔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
“師傅您忙您的,說不定等您準備好,這邊戰鬥都收尾了。”秦淵咧嘴一笑,抬手一指。
“上!給我圍了他!”
在一聲低沉的喝令下,四道身影如離弦之箭,直撲那身披金甲的僵屍而去。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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