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現在娛樂圈都流行這樣的了,那妝濃的,比我女朋友都濃啊。】
【就這,好看嗎?長得還沒我兄弟帥,還沒我兄弟大。】
【瘦的肋巴骨都看的到,看這還不如看排骨呢,好歹排骨還能吃。】
【這攝影師不行,明明沒有還非要展示,揚長避短懂不懂,彆以為穿個濕褲子我們就愛看。】
【辣眼睛,辣眼睛。】
“等一下。”眼看三女孩還想繼續訴說她們對雲寶那深沉的愛,安璵連忙打斷了她們:“小妹妹,我把錢退給你們,算不了呢。”
“為什麼?不是說三千一卦嗎,我們都已經給了。”三女孩急了。
“顧雲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出麵算不合適。”
“我們不算隱私,就想算算這次雲寶參演的劇能不能爆。算事業,算事業。”
這倒可以,隻是看著寫真上化成調色盤的臉,安璵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不了。”
“憑什麼不給我們算,是不是嫌錢少?還是看不起我們這樣的窮學生?我們都連上麥了你還拒絕,小心我去舉報你。”左手邊的女孩臉沉了下去,指著安璵的鼻子威脅:“你個騙子!”
另外兩個女孩的臉色也不好看:“主播,你是學藝不精不會算嗎?怕賠錢?”
安璵露出了一個軟乎乎的笑臉,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隻是出口的話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隻能算原生態,這科—技—臉—算不了。”
科技臉三個字加了重音,加強了停頓,確保對麵那三女孩聽的清清楚楚。
“你胡說。”左邊的女孩反應最大,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我們雲寶是媽生臉,去醫院做過檢查的,你這是誹謗,雲寶可以去告你的。”
“博主,不算就不算,這樣汙蔑一個公眾人物不合適吧。”
“就是,就是,不要以為我們雲寶咖位低,就會任由你個小黑子胡說八道。”
三個女孩義憤填膺,恨不得從鏡頭那端爬過來和安璵現場掰頭一下。
“陳思佳,今年二十,今兒的三千你出了1500,自己拿了200,剩下的1300是從你媽媽的醫藥費裡偷的。
葉雪,二十一,出了890。這筆錢本來是準備買顧雲的衣服的,為了這筆錢,你吃了兩個多月的饅頭。
毛蓓蓓,二十。出了610,騙你爸媽要報考四級,你爸媽給的。”
【好家夥,繼拚車,拚好飯以後又多了拚卦。】
【吃了兩個月饅頭,姑娘有這毅力你乾點什麼不好,你追星?
【還偷錢?還是媽媽的醫藥費,我要是她家長,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你胡說!!!”
“我胡說是吧,行。”安璵拿起奶茶吸溜了一大口:“那你發誓,我剛剛說的要不是真的,你大學延畢,實習被辭,工作被搶,結婚被劈腿,追誰誰塌房。”
對麵的三個女孩以沉默對抗‘惡勢力’。
前麵的都還好,可讓哥哥塌房絕對不行。他們還想讓雲寶靠著這部戲升咖呢。
“怎麼,不敢?”
安璵又吸了口奶茶,嚼嚼嚼——
這家芋圓煮的不錯,很有嚼勁,下次還買。
【趕緊啊,彆墨跡啊,發誓,你們發誓我們就相信小橘子在晃點我們。】
【小橘子,小橘子,你喝的是哪家的奶茶,看上去好好喝的樣子。】
【啊啊啊,小橘子我在減肥啊,不要誘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