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鼎受大周天子柴皓召見,入朝擔任參知政事,張擇端聽聞此事,心中欣喜不已!
朝堂之上有英明神武的柴皓坐鎮,賢臣李綱、李若水輔佐,如今又得趙鼎相助,大周可謂明君賢臣齊聚!
麵對趙鼎的詢問,張擇端恭敬答道:回稟趙相,此畫作者正是當今天子。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崇敬的光芒:一年前,天子在江南大展身手後,曾白衣遊曆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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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是趙宋翰林畫院的畫師,那位荒唐的徽宗皇帝為粉飾太平,命我隨行描繪汴河盛景。
我深知趙宋所謂的太平不過是假象,花石綱與苛捐雜稅令民不聊生,四方不斷,何來太平?
作為畫師,本應描繪真實,而非粉飾太平,當時我實在不願動筆。
就在此時,一襲白衣的陛下出現了!
聽聞徽宗要我粉飾太平,陛下當即大笑三聲,譏諷道:自古哪有強令畫太平之理?若天下真太平,畫師自會執筆!
那時陛下尚為幽州王,但這一句話已儘顯明君氣度!
張擇端眼中光彩更盛:如今陛下讓我親眼見證太平盛世,作為畫師,我理應用畫筆記錄這盛世景象!
這也印證了當年幽州王、如今陛下的話——天下太平時,畫師自會描繪太平!
當年陛下說:天下太平,自有畫師來畫這盛世!
如今天下太平,我等畫師自會來畫這盛世!
這兩句話從張擇端口中說出,鏗鏘有力。
第一句出自當年白衣遊汴梁的柴皓之口,原為諷刺徽宗趙佶粉飾太平之舉,卻蘊含著永恒真理:
太平盛世不由權貴定論,而應由天下百姓評判。
唯有百姓認可的太平,才是真正的太平。
作為青史留名的畫師,張擇端自有風骨。他筆下呈現的盛世景象,比曆史上的清明上河圖更顯繁華壯闊。
因為這完全是他發自內心、有感而作的傾心之作。
不同於原版的清明上河圖,這幅畫卷是趙家皇帝命張擇端所作,因此他傾注了滿腔熱忱!
更何況,如今大周的盛世氣象,遠勝趙宋十倍!
一旁的趙鼎聽完張擇端這番話,也不禁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精光。
儘管年事已高,但此刻趙鼎的雙眸卻熾熱如火,絲毫不遜於年輕人的激昂!
張擇端提及的往事,趙鼎也曾有所耳聞。
如今親耳聽他說起,趙鼎不由撫須沉吟,心中讚歎。
能說出“天下太平,自有畫師現世”之人,其胸懷氣度,豈是尋常之輩可比?
如此豪傑,難怪能在短短兩三載間橫掃四方,締造這般恢宏帝國!
自古開國君主,無不是十年征戰,十年治國,再十年休養生息,方能開創盛世,使新朝威名深入人心。
而大周新朝與當今天子柴皓,僅用兩年便趙宋,蕩平金國西夏,打下兩萬裡疆土,更在極短時間內讓柴皓的聖名與新朝盛世傳遍天下。
萬民皆以生逢此世為榮,無不慶幸得遇如此盛世!
趙鼎自江南乘船北上,沿途所見城鎮生機勃勃,遠勝趙宋當年。
昔日趙宋表麵繁華,實則壓榨百姓,民不聊生,荒田遍野,匪患四起。
江南有方臘,淮西有王慶,河北有田虎,京東有梁山,四大寇橫行,更有洞庭楊幺、鐘相等群盜肆虐。
其餘小股流寇義軍,更是多如牛毛!
大周立國後,僅派偏師征討趙宋餘孽,未對其餘山賊水匪大動乾戈。
然而,奇跡發生了——江南匪患竟在短時間內銷聲匿跡!
連洞庭巨寇楊幺、鐘相也消失無蹤!
隻因大周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苛捐雜稅儘除。尤其對金國一戰大勝,抄沒趙宋權貴家財,國庫充盈。
柴皓未私藏財富,而是大興營建,廣修基建,使財富流通於市井,惠及各行各業。
在大周為民,日子堪比趙宋小地主,誰還願落草為寇?
畢竟,追隨匪首的多是走投無路的農民。
天下太平,誰還願過那刀口舔血的日子?
像楊幺、鐘相這般心懷不軌的大寇?
他們的結局比田虎更為淒慘。
田虎好歹是被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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