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戰馬,他們就可以迅速組建一支規模龐大的騎兵隊伍。
“啟稟主公!此次戰鬥我們俘獲了兩萬三千匹戰馬,除去受傷的,我們可用的戰馬有兩萬匹。”
嶽飛對賈瑛說,“現在我們可以提前計劃組建大規模騎兵了。”
以前麵對金人的騎兵時,他們總是無法捉摸對手的行蹤。
但現在有了戰馬,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在野外平原的交戰中,他們終於可以主動出擊。
“鵬舉,你聽說過重騎兵嗎?我想組建一支五千人的重騎兵隊伍,你認為如何?”
賈瑛心中並未過於欣喜,反而立即萌生了新的想法。
一支五千人規模的重騎兵,即便是每人配備三匹戰馬,所需的戰馬數量也隻有一萬五千匹。
剩下的裝備護具等費用並不高。
然而,重騎兵的戰馬必須是草原上的高頭大馬,這種戰馬的成本極高,每匹需要耗費數十金。
眼下戰馬的來源問題已經解決,因此組建重騎兵的想法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腦海中。
嶽飛皺著眉,對重騎兵有著深入了解並親身經曆過戰鬥,他向賈瑛解釋道:“重騎兵雖能以正麵衝鋒難遇敵手,但也有很大的弱點,如機動性差、持續作戰能力不強。
要想充分發揮其戰鬥力,必須有大量的中輕騎兵在兩側輔助保護。”
賈瑛聽後陷入了沉思。
他明白了,沒有中輕騎兵的保護,再強大的重騎兵也隻是擺設。
於是決定采納嶽飛的建議:“那就依你之言,擴充背嵬軍至一萬,並精選三千精銳組建重騎!”
賈瑛接著說道:“此次我軍突然襲擊金隊,使他們措手不及。
預計皇台吉剛剛成為草原大汗,正急於樹立威信並集結軍隊。
如果我們隻是固守城池,將親眼目睹敵人在我們的土地上肆意掠奪。
因此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們要在平原上正麵擊敗皇台吉的主力大軍。”
嶽飛堅定地表示:“請主公放心,我軍士氣高昂,精通騎射之術,不出半月便能形成有規模的戰鬥力。”
賈瑛點點頭表示讚同。
他不想等到明年秋收再行動,今年的秋收便是決勝之際。
如果隻是被動防守,那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
在皇城方麵,甄老太妃的寢宮裡聚集了太上皇承德帝、太上皇後、慶隆帝以及賈元春等人,他們正在向甄老太妃請安。
目前宮中地位輩分最高的人是甄老太妃。
即使是太上皇,也必須對甄老太妃畢恭畢敬。
甄老太妃出身金陵甄家,與賈府有著深厚世交關係,與賈母更是情同姐妹。
這也是賈元春能夠榮封貴妃的原因之一。
貴妃晉升皇貴妃、皇後,距離母儀天下的寶座僅一步之遙,這其中少不了甄老太妃的提攜與照拂。
承德帝與慶隆帝向甄老太妃請安。
表麵上,皇室一家和諧有序,但實際上,各懷心思。
儘管是父子,但在皇宮之中,親情往往被置之度外。
甄老太妃提及:“太上皇特許宮中嬪妃正月十五回家省親,念及骨肉情深,實為順應天理。
日後此類活動,應多多舉辦。”
此言令太上皇喜笑顏開,而慶隆帝雖麵色不善,但仍勉強擠出笑容。
後宮嬪妃省親一事,本為慶隆帝所不願,全由太上皇一手操辦。
這種大包大攬的做法已讓慶隆帝憤怒至極,但在皇城中,他必須忍受百官監督,任何對太上皇的不敬都會遭到士子文人的批判,對一個注重正統的皇室來說,影響極為嚴重。
突然,甄老太妃提及:“聽聞盧貴妃在範陽遭遇不幸,其大公被一名叫賈瑛的武人斬首。
皇帝似乎對此事置之不理,範陽盧氏已鬨至我麵前!”
此言一出,太上皇及大太監戴權等人開始關注此事,慶隆帝則支支吾吾,無法解釋。
範陽盧氏為大儒世家,與朝中多位官員有聯姻,宮中亦有範陽盧氏的貴妃。
賈瑛的行為讓慶隆帝陷入困境。
他曾禦賜賈瑛天子之劍,本以為隻是形式,不料賈瑛真以為憑借此劍可以肆意行事。
這讓慶隆帝不得不重新審視賈瑛的行為,對自己高估其在人情世故上的能力感到後悔。
說到底,賈瑛年輕氣盛,鋒芒畢露。
此刻的慶隆帝,不知如何應對。
夏公公躬身向前,聲音低沉地報告:“老太妃、太上皇、陛下,剛剛收到一份十萬火急的北境急報,傳令校尉正在殿外等候。”
這份緊急戰報,隻有皇帝能親自過目,其他人無權乾涉。
眾人聽後均感驚愕。
慶隆帝迅速命令宦官將戰報取來,夏公公緊張地宣布:“冠軍侯在北境取得大捷,短短半個月內已收複上穀、範陽、代郡三郡,攻下大小城邑三十七座。
且在居庸關外擊敗金人親王二貝勒阿敏率領的數萬人馬,斬首三千餘人。”
聽到這個消息,夏公公如同被火烤一般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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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慶隆帝則是眼神熾熱,親自閱讀戰報後讚歎道:“天佑我大乾朝,冠軍侯不負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