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解釋,朝中官員紛紛表態,賈府卻處於觀望狀態,希望占儘好處兩頭得利是不可能的。
皇帝故意延遲貴妃出宮時間以敲打賈府。
他認為如今的皇帝已經開始占據上風。
此時應冷靜觀察局勢。
府上女眷半信半疑。
最終,賈母帶領兩府之人在寧榮街等了一整天仍不見宮中動靜,賈府人隻能繼續等待。
賈府上下點起燈火,整個賈府如同白晝般明亮,但賈府人敢怒不敢言。
宮中的車輦在戌時末才抵達賈府。
經過長時間的等待,賈瑛等人姍姍來遲。
正殿外,賈政、賈赦等人隻能在外等候,隻有賈母、王夫人等內眷可以進入正殿。
庭院華麗富貴,各式花燈燦爛奪目。
見到女眷簇擁著賈瑛前來,殿外等候的言又止。
原以為宮中的太監會批評賈府迎接貴妃車輦的遲到行為。
然而大太監戴權見到賈瑛卻表現得極為恭敬,笑臉相迎。
他詢問賈瑛是否入殿見娘娘,讓等候在外的賈府人大跌眼鏡,尤其是薛家人。
薛姨媽和薛寶釵雖為女性也無法入內殿,因為外眷無職,不得擅入。
賈瑛似乎毫無阻礙。
許多人心存好奇,欲目睹貴妃風采卻未能如願。
他卻不理睬戴權,徑自走向薛寶釵。
薛寶釵及其兄長薛蟠均感緊張。
特彆是薛寶釵,被他的問題弄得不知所措。
香菱與薛寶釵,兩者截然不同。
賈瑛的話令薛寶釵羞澀不已,低著頭,隻能看著腳尖。
但她今日特意打扮,不同於往日的淡雅風格,而是穿著淡綠色長裙,發間插著宮花,耳垂佩戴紅寶石,還略施粉黛熏香。
這一轉變讓薛蟠感到驚訝,他深知妹妹從不如此裝扮。
今天這般打扮,顯然是為了見賈瑛而準備,真正體現了女為悅己者容的心意。
賈瑛察覺這一切,明白了她的心思。
薛寶釵終於鼓起勇氣,眼神閃爍,嘴角微翹,嗔怪道:“你早就認出我了!”
賈瑛坦然回應:“在梨香院見到香菱時,我就認出你了。
你明明在東郊就已被我識破,卻還要故意戲弄我。”
兩人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儘管表麵上都裝作若無其事。
薛蟠想插話,卻被賈瑛一個眼神嚇得退縮。
薛寶釵儘力保持端莊,但賈瑛卻覺得她的表情愈發有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這院子裡的燈火無法照亮所有角落。
賈瑛笑著說:“你小小年紀就板著臉,若非在城外見過你,我真可能被你的外表所騙。
以後還敢出城騎馬嗎?”
薛寶釵聽到這裡,緊張得眼睛瞪大,擔心母親薛姨媽知道她私下出城的行徑。
薛姨媽是個傳統的女性,對女兒的品行要求嚴格,若知道此事,必定會責怪薛寶釵。
賈瑛見狀,決定不再戲弄她,心中卻暗暗得意。
他擅長他人,卻不願被人。
這個秘密被他掌握了。
薛寶釵欲言又止,臉頰因生氣而變得通紅。
作為幾個姐妹中的大姐,薛寶釵早熟且身材豐滿。
她今日的打扮讓賈瑛想起了“人間富貴花”
這個詞。
這時,宮內的太監聲音打斷了賈瑛的思緒。
小太監恭敬地說:“國公爺,娘娘有旨,請國公爺和幾位外家女眷入殿。”
在場合中,所有姓“賈”
的女子被稱為內眷。
賈瑛和其他外姓親戚如林黛玉、薛寶釵和薛姨媽等,因無官職,隻能在殿外等待。
賈瑛原本不想入內,但被小太監告知娘娘有命,秦國公務必入殿一敘。
他心中起伏不定,對見賈元春有些猶豫。
賈元春的魅力如同路邊的玫瑰花,既誘人又帶刺,讓他既想接近又有所顧忌。
賈瑛再次婉拒,擔心在賈元春麵前失態。
小太監隻得帶薛姨媽、林黛玉等人入內,賈瑛則在外觀望四周的燈火花樹。
賈瑛的身份已經顯赫,吸引了不少人巴結。
在他以為事情將止時,殿內傳來賈元春的嬌斥聲:“富貴之人更應珍惜骨肉親情。”
隨後命令詔寶玉和秦國公入殿。
賈瑛隻得領著賈寶玉進入正殿,見到了傳說中的宮內景象,宮內陳設華麗,珠寶璀璨。
火樹銀花中,終於見到了賈元春。
身為賈元春的父親賈政也隻能在殿外等待,與女兒交流也隻能隔著簾子,而賈瑛與賈寶玉則能坦然相見,令人感到不自在。
賈寶玉無所謂,但賈瑛作為一個陽剛男兒在此園中,周圍除太監外都是女眷,深夜時分更覺陰冷。
他心中暗讚慶隆帝手段高明,將省親時間選在深夜,頗有警告意味。
賈瑛向貴妃娘娘行禮,但未施國禮。
賈寶玉則跪倒行國禮。
娘娘回應讓他們免禮,並讓他們靠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