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它出事,可我也想救阿勇哥……”
我緩聲勸道,“你先彆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阿勇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傷得有多重?”
玉蘭擦去眼角淚痕,“阿勇哥身上的傷已經好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昏迷不醒,我想帶他離開那個山洞,可獨腳五郎不讓,我隻能時不時進去看看他。”
我突然想到一點,“阿勇一直昏迷不醒,那你是怎麼懷得孕?”
玉蘭的臉漲得通紅,小聲說道,“阿勇哥雖然人是昏迷的,但他還有生理反應。他剛出事那會,我夢到他說自己這輩子最可惜的,就是沒能跟我留下一個孩子
他說他不甘心,如果今後不能陪在我身邊了,那就讓孩子來陪我吧。
於是我就……”
她沒有再說下去,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我的大腦有一瞬空白。
這也行!
這簡直比我肚子裡那倆天精地魄還離譜……
“不過……”玉蘭清秀的眉宇間籠上一層愁雲,“自從我懷孕之後,獨腳五郎就再也不許我去見阿勇哥了。每次我一進山,它都會把我趕出來,有時候還很凶,衝我齜牙咧嘴的。”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容祈,“你怎麼想?”
容祈音色清冷,“聽她的意思,這山魈沒有修出人形,卻已開了靈智,所以無法與人交流。我們先進山看看,如果這山魈的確如她所言,做的都是善事,我不會將它關入749地牢的。”
我對玉蘭問道,“玉蘭,你說你不知道那山洞的位置,那你以前是怎麼過去的?”
“都是獨腳五郎帶我過去的。”她吸了吸鼻子,“那地方特彆隱蔽,藏在一個小瀑布的後麵,藤蔓把洞口都遮住了。如果不是它帶路,就算從旁邊經過一百次,也發現不了。”
我點點頭,“知道了。”
玉蘭抓住我的手,淚眼婆娑地哀求道,“求求你們,一定不要傷害它!”
我柔聲安撫她,“你放心,隻要它不主動傷害我們,我們絕不會傷害它的。”
說完,我和容祈動身前往哀牢山。
從蒼苔村出發,往下山的路走上兩公裡,就來到了哀牢山的邊界,周圍還用鐵絲網攔了起來,上麵用木牌子寫著:原始森林,禁止入內。
我和容祈此行的目的便是奔著這來的,更何況容祈還是國家工作人員,直接無視那塊牌子,從旁邊那已經被人扯開的洞鑽了進去。
山林的氣息與外圍截然不同。
參天古木的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光影斑駁地落在厚厚的腐葉之上,明明是白日,卻昏暗如黃昏。
空氣陰冷潮濕,彌漫著草木腐朽與濕潤泥土混合的獨特氣味。
往裡走了一段路,林間便開始升騰起一層灰白色的薄霧。
霧氣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著樹乾,彌漫在腳下。
“是瘴氣。”容祈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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