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資格上門去拉攏守陵人做臥底的,在749局裡的級彆絕對低不了。
會是誰?
我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淩雲誌之前說過的話。
他說,749局水域部門主任的位置,一直虛位以待,就是為了留給司馬家,隻是司馬家一直避世不出,聯係不到。
難道……
我不敢再往下想,在沒有證據之前,任何猜測都沒有用。
司馬惜言繼續說,“因為這件事,我一直拒絕加入749局。總覺得整個局子從根上就已經被九菊給腐蝕了,在我眼裡,他們每個人都有嫌疑。”
“你的選擇是對的。”我由衷的認同,“這的確不是什麼好差事。”
司馬惜言攤了攤手,姿態難得地收斂了平日的輕佻,“可咱們守陵人生來便要受國家約束,這是老一輩就定下來的規矩。
即便我們不進749局的正式編製,也會以‘編外人員’的身份,為他們打一輩子的白工。
我們免不了要和那些人打交道,隻能說,多加防備吧。”
我挑眉問道,“那你現在把這些底都透給我,就不怕我也被他們腐蝕了?”
司馬惜言輕笑道,“這裡麵誰都有可能是內應,唯獨你絕無可能。”
“就因為我重生過一次?”我不解。
他淡淡說道,“這隻是原因之一,更因為你的母親是昆侖神女,她前世為護華夏龍脈,與九菊宗主山本凜決一死戰,最終力竭涅盤。
你既是她的女兒,又怎麼可能與弑母的仇敵為伍?
而且在撫仙湖底的時候,我也試探過你的。”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如果你那時沒有選擇和我一起拔除湖底的鎮龍釘,那麼我也不會拉你上船。
你身邊這隻狐狸雖然道行高深,可他天生不通水性。
沒有我,任憑他有天大的本事,你們最終也隻能被困死在湖底!”
好家夥!
淩雲誌、容祈和司馬惜言他們幾個真是一個比一個精,加起來怕不是有八千六百個心眼子!
以後跟這些人相處真得提防著點,不然怎麼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順著他的邏輯往下推,“那照你這麼說,容祈也應該不是內應。他的父母皆是被九菊所殺,他沒有理由與仇人為伍。”
司馬惜言卻搖了搖頭,“不好說。我並未與南容家打過交道,對他的底細暫且不知。但我父親曾告誡過我,749局這幾位年輕的掌權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也小心些,彆稀裡糊塗地被他們當槍使了。”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
“從我們進來到現在,這一路我都仔細看過了,並沒有見到秀秀的蹤影。”我說道。
司馬惜言倒是沒有太多擔憂,“無妨,我們之間從小便有聯絡記號,我們繼續往前走吧,隻要看到記號,我便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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