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心裡其實還挺羨慕付小美和常歡這種友情的,誰沒跟好朋友吵過鬨過呢,最終吵不散的,才是一輩子的朋友。
我隻好妥協,和她一起湊到手機屏幕前,攝像頭被貼在袖口,畫麵有輕微晃動。
歐式的真皮沙發,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頭頂上是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
可這屋子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冷冰冰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煙火氣,像個精心布置的樣板間,而不是一個家。
常歡將愛馬仕包隨意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跟著陷了進去。
她呆呆的坐著,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時間不斷流逝,她卻一動不動,連我們都看得有些發毛。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茶幾上離她半米遠的一個玻璃水杯竟然自己動了,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在光滑的桌麵上緩緩平移,悄無聲息的朝著桌子邊緣滑去。
付小美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直到那杯子滑到桌沿,眼看就要掉下去的瞬間,常歡才如夢初醒般,伸出手按住了它。
她奇怪的看了眼那杯子,又環顧了下空無一人的客廳,眼神裡充滿了困惑與茫然。
付小美在我耳邊小聲道,“小朝,小朝你看見了嗎?是誰在動那個杯子?”
我搖了搖頭,“就算是鬼魂在作祟,以現在的監控技術也是拍不出來的。”
就在常歡還拿著杯子思忖的時候,房門處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門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立領風衣的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隻一眼,我就明白了常歡為什麼會對他如此執迷了。
那個男人長得確實有讓人沉淪的資本,五官深邃立體,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樣貌生得極好,皮膚卻透著病態的蒼白,反而襯得唇色格外殷紅。
戴著一副窄框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被遮掩得半明半昧,卻依然擋不住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淡漠與矜貴。
隻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氣質卓絕,卻也冷得像一塊冰。
男人看到常歡坐在沙發上,一邊解著風衣的扣子,一邊淡淡開口問道,“今天去哪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可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溫度。
常歡像是被按了開關的機器人,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杯子,起身殷勤的為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付小美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小聲嘀咕,“你看她那副不值錢的樣子!以前在家裡都是保姆伺候她,現在倒好,反過來伺候彆人了,真是昏了頭了!”
視頻裡,常歡眉眼溫柔的回答,“出去見了小美。”
男人解袖扣的動作一頓,腕骨線條像精心設計的藝術品,語氣依舊波瀾不驚,聽不出喜怒,“我不是說過,那個付小美不是真心對你,讓你離她遠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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