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棲野這麼說,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那臥室裡的陰氣證明霍蕭然還沒有讓鬼魂占據常歡的身體,我們暫時還有時間。
但根據那陰氣的濃鬱程度來看,我們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
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要怎麼破解,怎麼才能讓常歡清醒過來。
可我剛張開嘴,蘇棲野卻忽然低下頭,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莫名不滿。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唇,幽幽開口,“你今晚一直在提彆的男人的名字,霍蕭然,元芳……”
我愣住了,看著他那張精致得不像話的臉,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家夥,又在吃飛醋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為了哄他,隻能踮起腳尖,在他的薄唇上飛快親了一下,“好啦,我錯了,以後隻提你的名字,行了吧?”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蘇棲野眼眸如繁星淬火,一把摟住我的腰,將我按進床榻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不夠。”
他低沉的嗓音蠱惑人心,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蘇棲野的吻激烈而霸道,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吞噬入腹,連骨頭帶血肉,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我被他牢牢按在柔軟的床榻裡,後背深陷,動彈不得。
屬於他的那股清冽冷香將我層層包裹,無處可逃。
他的唇舌撬開我的牙關,肆意攻城掠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又夾雜著委屈和蓄意勾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無措承受著他洶湧而來的情緒,他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方式來宣示他的主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感覺到他手掌已經探入我的衣擺,順著我腰側的曲線一路向上。
指尖觸碰到肌膚的瞬間,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不行!”
我用力氣推開他,聲音因為缺氧而輕顫。
蘇棲野動作停滯了,那雙瀲灩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燃著兩簇幽幽的火焰,定定看著我。
“那兩個小東西還在呢!”我說完,空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棲野泄憤似的,又低頭在我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把我鬆開一些。
“我沒想做什麼。”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抱著你睡。”
看他這副樣子,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是我虧欠他了。
他為我魂飛魄散,在佛牌裡沉睡千年,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卻還要忍受這種莫名其妙的“隔閡”。
我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背,將臉貼在他微涼的發絲上。
“好,我陪你。”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麼痛快,隨即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沒有再試圖解開我的衣服,隻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又回到了我的唇上。
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纏綿,充滿了失而複得的珍視。
他細細地描摹著我的唇形,仿佛在品嘗世上最甜的糖果。
我不知道他親了多久,隻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唇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
這一夜,我被他的八條尾巴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他的身體滾燙得像個火爐,有好幾次,我都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