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用七條命,換了十八名精銳騎兵的命,這種戰損比,說出去都沒人信!
林淵點了點頭,走到那幾匹被繳獲的戰馬前。
這些都是上好的涼州大馬,是比金子還寶貴的戰略資源。
“把戰馬的馬蹄用布包起來,彆留下痕跡。”
他下達了命令。
“至於這些屍體……”
林淵看著那幾具涼州兵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這邊陣亡的士卒。
“把他們的鎧甲扒下來,給我們陣亡的兄弟穿上,好生安葬。”
“至於涼州兵的屍首,找個地方扔了。”
囚卒頭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淵的用意,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明白!”
他轉身帶著人去處理了。
林淵看著手下士卒們忙碌的身影,識海中,那些彙聚向自己的翠綠色“信賴”絲線,又粗壯了幾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支由炮灰組成的隊伍,才真正有了魂,成了他林淵的私兵。
短暫的休整之後,林淵下令全軍開拔,向著呂布主力的方向撤退。
這一次,隊伍的精氣神完全不同了。
沒有了來時的死氣沉沉,每個人的腳步都變得沉穩有力,他們握著手中的木槍,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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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舊衣衫襤褸,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肅殺之氣,讓這支隊伍看起來,竟有了一絲精銳的影子。
他們行進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地平線上,一騎快馬卷著煙塵,正飛速馳來。
是呂布的斥候。
隊伍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就在各隊什長的嗬斥下平息下來。
那名斥候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他們,他本以為自己最多能找到一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回去好向將軍複命。
可眼前這支軍容齊整,正列隊行軍的隊伍,是怎麼回事?
斥候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臉上的驚愕,根本無法掩飾。
他看到了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林淵,看到了那些雖然疲憊但眼神銳利的士卒,看到了隊伍中那十幾匹不該屬於他們的涼州戰馬。
斥候的嘴巴,張成了圓形,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林淵驅馬上前,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
“這位軍爺,辛苦了。”
斥候這才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林……林副將?你……你們……”
“我們還活著,有勞掛心。”林淵打斷了他。
“回去稟報呂將軍,前路已為大軍探明,遭遇涼州軍斥候騎兵一部,已儘數殲滅。”
林淵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告訴將軍,涼州軍主力已至,馬騰、韓遂皆在陣中,請將軍早做決斷。”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名已經徹底石化的斥候,撥轉馬頭,對著身後的隊伍一揮手。
“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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