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殺氣騰騰的刺客,隻是抬起頭,望了望被峭壁切割得隻剩下一線的狹長天空,仿佛在欣賞風景。
“這地方,選得不錯。”他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可惜,用錯了地方。”
刀疤臉刺客一愣,獰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上!殺了他!剁成肉泥!”
近百名刺客,發出一聲呐喊,從四麵八方,潮水般湧了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林淵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沒有言語,沒有信號。
隻是一個簡單的,舉手的動作。
下一刻,一道尖銳無比的鳴鏑之聲,驟然劃破了峽穀的死寂!
“咻——”
這聲音,並非來自林淵的隊伍,也並非來自那些刺客。它仿佛來自四麵八方,來自這峽穀的每一塊岩石,每一寸峭壁。
刀疤臉刺客的衝鋒勢頭猛地一滯,心中湧起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
他猛地抬頭。
隻見在他們頭頂的懸崖之上,那些他們原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岩石背後,峭壁的縫隙之中,忽然冒出了無數黑洞洞的弩口。
那些弩口,像是憑空出現一般,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不好!還有埋伏!”刀疤臉刺客的魂都快嚇飛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撤!快撤!”
然而,一切都晚了。
“嗡——”
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弓弦震動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死亡的交響曲。
無數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從天而降,瞬間覆蓋了整個峽穀。這些箭矢的角度刁鑽至極,完全封死了刺客們所有的躲避空間。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成片成片地射倒在地。他們身上的鎧甲,在這些特製的破甲重箭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刀疤臉首領身中數箭,仰天栽倒,他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最後看到的畫麵,是林淵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
他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伏殺,會變成一場針對自己的屠殺?
為什麼林淵,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電光石火之間,戰鬥便已結束。
峽穀之內,血流成河,近百名刺客,無一生還。
林淵的五十名親兵,自始至終,一步未動,甚至連刀鋒,都未曾與敵人接觸。
峭壁之上,數十名同樣身著重甲的士兵收起強弩,他們熟練地放下繩索,迅速滑下,開始清理戰場。
林淵翻身下馬,緩步走到那名刀疤臉首領的屍體旁。他蹲下身,無視那刺鼻的血腥味,目光在屍體上掃過。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掛在對方腰間的一個小巧的錦囊。
那錦囊的樣式很彆致,繡著並州特有的狼圖騰。
林淵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他伸出手,將錦囊解了下來,打開。
裡麵沒有金銀,也沒有信物,隻有一張被仔細疊好的,上好的絲帕。
林淵將絲帕展開。
雪白的絲帕中央,用朱砂,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蟬。
林淵看著這個字,又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刀疤臉,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人證,物證,俱在。
甚至,連一個足以讓董卓暴跳如雷的“動機”,都替呂布準備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張絲帕重新疊好,收入自己懷中,這東西,可比一百個活口都有用。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身邊的親兵隊長吩咐道:“派個人,去追趕相國的大部隊。”
“告訴他們,我在這裡,遭到了一夥不明身份的刺客伏擊。”
親兵隊長躬身領命。
林淵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魂未定與疑惑。
“還有,告訴他們……我從刺客首領身上,發現了一件,似乎與貂蟬姑娘有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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