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拿到貂蟬的貼身之物?誰對林淵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誰又有動機,有能力,在軍中組織起這樣一場刺殺?
一個身影,清晰地浮現在董卓的腦海裡。
——呂布!
“又是他!又是這個狼崽子!”董卓的臉,因為狂怒而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頭頂的血液,轟的一聲炸開了。
原來,他不是不服,不是桀驁,他是要造反!他不僅要殺林淵,他甚至還和貂蟬私相授受,圖謀不軌!
妒忌!背叛!
這兩個詞,像兩把淬毒的匕首,捅進了董卓最敏感,最不可觸碰的逆鱗。
“相國大人,”郭汜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提醒”道,“末將倒是想起來了,那呂布前幾日被您貶為馬夫,可他手底下那些並州軍的舊部,似乎還對他忠心耿耿呢。組織百十個死士,對他來說,怕不是什麼難事。”
“還有那貂蟬姑娘……”李傕拖長了語調,“自打林將軍走了之後,聽說她茶飯不思,日漸消瘦。可前幾日,我卻看到她身邊的侍女,偷偷摸摸地往後營馬廄的方向去了……”
這些話,真假摻半,卻句句誅心。
“啊——!”
董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他那肥碩的身軀裡,仿佛有一頭黑色的惡龍,正在瘋狂地衝撞。他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赤紅著雙眼,像一頭發了瘋的野豬,衝出帥帳。
“呂布!呂奉先!老子今日,要親手把你這逆子,碎屍萬段!”
……
大軍後營,馬廄。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馬糞和草料腐爛的氣味。
呂布坐在一堆乾草上,焦躁地等待著。從午後開始,他的心就一直懸著,七上八下。
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得手了。一線天的地形,他親自勘察過,再加上近百名死士的突襲,林淵那五十個親兵,就算再精銳,也插翅難飛。
隻要林淵一死,董卓就斷了一臂。到時候,自己再找機會,負荊請罪,憑著自己的勇武,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甚至在幻想,當他重新穿上鎧甲,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相國府時,貂蟬會用怎樣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就在他浮想聯翩之際,一個負責在外圍接應的並州老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呂布的心,猛地一沉,他一把抓住那老兵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厲聲問道:“怎麼回事?得手了沒有?”
“敗……敗了!”那老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全……全都死了!一個都沒跑出來!”
“什麼?!”呂布如遭雷擊,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全都死了?怎麼可能!
“林淵……林淵他有埋伏!”老兵哭喊道,“我們的人剛衝下去,山崖上就射下來無數的弩箭!我們……我們中計了!”
中計了……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呂布的胸口。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草料堆上。
林淵,他知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去走小路,他是在挖好了坑,等著自己跳進去!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竄遍了全身。呂布隻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他不是在伏擊林淵,他是在把一把足以將自己千刀萬剮的刀,親手遞到了林淵的手上。
“將軍!快……快跑吧!”那老兵驚慌失措地喊道,“相國大人……相國大人已經知道了!正帶著人,往這邊來了!”
跑?
呂布慘然一笑。天大地大,他能跑到哪裡去?
他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馬廄之外,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火把的光芒,將整個馬廄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雷鳴般的,充滿了無儘殺意的咆哮聲,穿透了木板,狠狠地砸進呂布的耳朵裡。
“呂布!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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