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是曹操的宗族親信,他們的氣運早已深度綁定,幾乎融為一體。強行掠奪,無異於蚍蜉撼樹,隻會引火燒身。
但……如果是那些無主,或者根基不穩的氣運呢?
林淵的目光,從夏侯惇身上移開,緩緩掃過整支曹軍。
五千名百戰精銳,他們的氣運,並非鐵板一塊。除了那股核心的,屬於曹操的軍魂煞氣之外,還有許多駁雜的,屬於士卒個體的氣運。
有的是對戰爭的“厭倦”,有的是對家鄉的“思念”,有的是對未來的“迷茫”……這些負麵的,鬆散的氣運,如同附著在鋼鐵之軀上的塵埃。
林淵心中一動。
他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那突破上限後,變得無比凝實磅礴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某一個人,而是籠罩在整支曹軍上空,那股由所有士卒的負麵情緒彙聚而成的,灰黑色的“厭戰”之氣。
這股氣運,無主,且與曹軍那股鐵血煞氣格格不入。
正是最完美的試驗品。
“掠奪。”
林淵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罩向了那片灰黑色的氣運。
【姻緣天書】光芒一閃,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天書中心傳來。
下一刻,林淵“看”到,那片原本彌漫在曹軍上空的灰黑色氣霧,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漩渦猛地一扯,其中一縷最濃鬱的,被瞬間抽離,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他的識海,最終被【姻緣天書】所吞噬。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迅如閃電。
城下的曹軍,沒有任何察覺。
但林淵,卻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涼而駁雜的能量,湧入了天書之中。這股能量在天書的轉化下,很快被提純,最終化作一滴純淨的精神甘露,融入了他的精神力湖泊。
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一滴,卻讓他那剛剛擴張的湖泊,水麵又上漲了微不可查的一絲。
成了!
林淵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深處,一抹興奮的光芒一閃而逝。
雖然掠奪來的“厭戰”之氣,轉化效率極低,但它證明了這種能力的可行性。
這意味著,以後每一次戰爭,對他而言,都不再是單純的軍事對抗。戰場,將成為他的“牧場”。敵人的軍隊,敵人的士氣,敵人的負麵情緒……都將成為他收割氣運,壯大自身的資糧!
此消彼長之下,優勢將會被無限放大。
這才是爭霸天下的,真正王道!
想通了這一點,林淵隻覺得胸中豪氣頓生。他看向城下那支依舊在猶豫不前的曹軍,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
他甚至有些期待,曹操能多派些人來。
就在這時,城下的夏侯惇,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將手中的開山大斧,遞給了身旁的副將,然後翻身下馬。
這個動作,讓所有的曹軍將士,都吃了一驚。
“將軍!”
“不可!”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夏侯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獨自一人,解下了腰間的佩劍,將其也扔給了副將,身上除了那套甲胄,再無寸鐵。
然後,他邁開大步,獨自一人,朝著那洞開的,仿佛巨獸之口的長安城門,一步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城樓上,趙雲的瞳孔,也是一縮。他握著槍杆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單人赴會。
這位曹軍主將的膽魄,同樣超乎了他的想象。
夏侯惇一直走到護城河的吊橋前,才停下腳步。他抬起頭,獨眼直視著城樓上的趙雲,聲音洪亮如鐘:
“我家主公常言,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今日一見,方知長安亦有臥龍。我夏侯惇,願代我家主公,飲此一杯!”
說罷,他竟然真的就在橋頭,盤膝坐了下來,一副等著人送酒過來的架勢。
這一手,反將一軍,把難題又拋回了林淵這邊。
送,還是不送?
派誰去送?
送酒之人,若是弱了氣勢,丟的是整個長安的臉。若是一個不慎,被對方暴起擒拿,那更是天大的笑話。
鐘樓之上,林淵看著夏侯惇這番做派,不怒反笑。
有意思。
曹操麾下,果然沒有庸才。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傳令兵,淡淡地吩咐道:
“去,把王司徒請來。”
“另外,再去尚食局,告訴他們,就說有貴客臨門,讓他們準備一份……九鼎八簋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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