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視野中,那張巨大的氣運大圖上,代表著虎牢關的區域,一顆璀璨奪目的赤紅色星辰,陡然爆發出萬丈光芒!
那正是趙雲的“將星”氣運!
林淵看到,這顆將星,在這一刻,仿佛燃燒了起來。它不再僅僅是光芒璀璨,而是化作了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袁紹那片龐大卻顯得有些虛浮的“帝王”氣運之中。
無數袁軍士卒頭頂上,那些代表著“士氣”與“戰意”的微弱光點,如同被狂風掃過的燭火,成片成片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膨脹的,代表“恐懼”的灰色霧氣。
林淵甚至能“聽”到,那顆將星在戰場上縱橫馳騁時,發出的歡快鳴叫。每一次槍出,都有一名袁將頭頂暗淡的“將星”氣運被瞬間撕裂,化為烏有。每一次衝殺,都有一片區域的“士氣”光點徹底湮滅。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由氣運層麵發起的,降維打擊。
林淵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
這,就是他麾下的絕世猛將!
……
“啊——!”
淒厲的慘叫聲,終於將呆滯的袁軍拉回了現實。
他們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那道銀色的身影,在軍陣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人仰馬翻。他的槍法,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簡潔、高效,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美感。
一槍刺出,便是一名校尉的咽喉被洞穿。
長槍橫掃,數名士卒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
他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道無情的龍卷,所到之處,卷起的不是沙石,而是生命與鮮血。
“攔住他!放箭!快放箭!”
有軍官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可是,沒人敢放箭。
因為那道銀色的身影,移動得太快了。他與己方的袍澤,完全混雜在一起,箭矢射出,傷到自己人的可能性,遠大於傷到他。
更重要的是,一種源於靈魂的恐懼,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他們手中的弓,重若千斤,根本拉不開。
他們麵對的,仿佛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個從天而降,前來收割生命的,神。
“跑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崩潰了,扔掉手中的兵器,轉身就跑。
這個動作,像一道瘟疫,瞬間傳染了整個軍陣。
五千人的陣型,在趙雲一人的衝殺之下,徹底崩潰了。士兵們哭喊著,自相踐踏,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趙雲沒有追殺這些潰兵。
他斬殺了數名試圖組織抵抗的將校後,便勒住了馬韁,立馬於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四周,是哀嚎的傷兵和散落的旌旗。
他緩緩舉起那杆依舊銀光閃閃,不見半點血跡的長槍,遙遙地,再次指向了袁紹帥旗的方向。
挑釁。
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狂妄的挑釁。
高台上,袁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他那張漲紅的臉,此刻已經變成了醬紫色。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他猛地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上麵的酒水點心灑了一地,“五千人!被他一人衝散!我河北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帳下諸將,顏良、文醜等人,一個個麵色凝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請戰之心。他們自問武藝高強,但麵對剛才那樣的趙雲,他們沒有一個人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那已經超越了武藝的範疇。
那是“勢”。
一人,即成一軍之勢。
就在袁紹暴跳如雷,即將下令全軍出擊,用人海淹死那個可惡的白袍小將時。
虎牢關上的趙雲,卻動了。
他沒有繼續耀武揚威,而是平靜地調轉馬頭,再一次,不疾不徐地,向著關門踱步而去。
仿佛隻是出門散了趟步,順手清理了一下門口的垃圾。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關門那片黑暗中,當那扇大門,再次“嘎吱”作響,緩緩關閉時。
整個袁軍大營,數十萬人,依舊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袁紹雙目赤紅,他剛要開口,卻感到喉頭一甜,一口逆血,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他強行將這口血咽了下去,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
也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上了高台,他的臉上,帶著比見了鬼還要驚恐的表情,聲音尖利地嘶喊道:
“主公!主公!不好了!”
“襄陽……襄陽急報!”
“蔡瑁府……蔡瑁府,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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