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直接點了徐庶的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徐庶身上。
徐庶的心,猛地一沉。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下,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此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問題,看似是在問計,實則是一個惡毒無比的陷阱。
他若說有計,那為何至今不用,眼看主公陷入困境?這是在動搖他在劉備軍中的威信。
他若說無計,那他這個“王佐之才”豈非浪得虛名?這是在貶低他的價值。
好一招誅心之計!
徐庶的額角,再次滲出汗珠。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庶才疏學淺,未能為主公分憂,慚愧。然,曹操雖強,卻失道寡助。我主仁義,深得民心。隻要我等君臣一心,堅守待變,未必沒有轉機。”
這番回答,四平八穩,雖然沒有出彩之處,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林淵聞言,卻發出一聲嗤笑。
“堅守待變?好一個堅守待便。”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暴增。
“請問先生,是等著袁紹來救,還是等著劉表發善心?袁紹如今在虎牢關前,被兩萬兵馬打得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劉表坐守荊州,首鼠兩端,恨不得你們兩敗俱傷,他又豈會出兵?”
“還是說,先生指望的‘變數’,是我這樣的‘商人’,給你們送來救命的糧草?”
林淵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銳利,一句比一句冰冷。
“恕我直言,先生此計,非是堅守,而是等死!”
“你!”徐庶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所有的窘迫與無能,都被對方赤裸裸地揭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劉備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雖然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但被人當眾如此羞辱,他這位漢室宗親的臉麵,也掛不住了。
“足下,言重了!”劉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意。
林淵卻仿佛沒有聽見,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定著徐庶。
“我再問先生一句。”他的聲音,陡然壓低,變得隻有他和徐庶才能聽清,“先生之母,尚在許都吧?”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直直地劈在了徐庶的天靈蓋上!
徐庶的身體,劇烈地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他雙目圓睜,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仿佛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的鬼神。
他……他怎麼會知道?!
母親在許都,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軟肋!除了他自己,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林淵看著他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他通過姻緣天書,清晰地看到,那條來自曹操的,代表著“絕境”的黑色死線,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猛地顫動了一下,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片刻。
有效!
但還不夠。
他必須下更猛的藥。
林淵無視了徐庶的驚駭,繼續用那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曹操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先生在此地聲名鵲起,他豈會不知?若他以令堂為要挾,逼先生北上歸附。到那時,先生是忠孝兩全,還是……陷令堂於不義?”
徐庶的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他想反駁,想怒斥對方胡說八道,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極有可能,會變成現實!
林..淵看著他眼中那最後一絲掙紮與僥幸,在自己的話語中,被徹底擊碎,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絕望。
他知道,時機,已經完全成熟。
他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頭上的鬥笠。
一張年輕、英俊,卻又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與威嚴的臉,暴露在營地的火光之下。
他沒有再去看徐庶,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早已驚疑不定的劉備。
他的聲音,恢複了正常,不大,卻清晰地響徹整個營地。
“玄德公,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想要誰了。”
林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緩緩地,指向了那個失魂落魄,如遭雷擊的身影。
“我要的,就是你身邊這位,連自己母親都護不住的……王佐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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