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瀌瀌跟著陳安進了廚房。
“昨天早上我們吃的紅湯辣公雞粉,太重口味了,偶爾吃吃可以,平常還是要注意飲食清淡。”陳安看了一眼王瀌瀌,關心道:“尤其是美少女往往有痔瘡,更需要注意不要久坐,少吃辣的。”
“你才有痔瘡,我在床上躺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王瀌瀌臉都紅了,這個人真是的,美少女怎麼會有痔瘡!
美少女都是香香軟軟的,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仙氣,尤其是她這樣的女菩薩,還有雲霧繚繞。
“那就好。”陳安便也沒有說什麼十女九痔之類的話了。
王瀌瀌在廚房裡左右看了看,便想做點什麼事情,大聲道:“今天早上由我來主廚。”
陳安把菜刀遞給了她。
王瀌瀌捋了捋衣袖,這才鄭重其事地接過菜刀,然後站在原地不動一分鐘以後,又把菜刀還給了陳安,“我還不會,我先跟你學一學。”
陳安早已經預料到了。
她還和小時候一樣,遇到什麼事情總是興衝衝地要一馬當先,然後發現自己應付不了,又第一時間回頭來喊陳安……就跟豬八戒一樣,首先喊大師兄,然後喊二師兄,要不就是搬救兵。
陳安先起鍋燒熱水。
“這就是燒開水嗎?等下要灌熱水壺對不對?是那種會爆炸的熱水壺嗎?讓我試試!”王瀌瀌又勇敢起來。
“這是用來給肉啊、菜啊、焯水用的。沒你的事……你幫我把冰箱上層的米粉拿出來浸泡一下。”陳安指揮道。
王瀌瀌便打開了冰箱,翻翻撿撿後發現,“怎麼有這麼多黃瓜,青色的黃瓜,翠色的黃瓜,拇指大小的……這個應該也是黃瓜。”
“青色的黃瓜是師父用來敷麵的,翠色的黃瓜是直接啃著吃或者做菜的,拇指黃瓜是要做醃菜的。”常曦月還買了個切黃瓜機,能夠把黃瓜切得薄如蟬翼,自從買了那玩意以後,家裡的黃瓜就沒有缺過。
這些黃瓜都是正常的、水潤潤的,並沒有那種浸泡的發軟,並且略帶鹹濕味道的類型。
“這麼多年,宮主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嗎?”王瀌瀌把一塑料袋子米粉拿出來,直接倒進了水池裡,一邊壓低聲音對陳安說道。
陳安略帶疑惑地轉過頭來,看著她臉上的偷笑表情,抬手就打了她一下,“不學好!”
“嘿嘿!”
“把米粉撈出來衝洗一下,放到盆裡泡著啊,你把水池占了,我等下怎麼洗菜?”陳安又指揮她。
“你可以在泡米粉的水裡洗菜啊,這樣不是還可以節約用水嗎?”王瀌瀌很擅長獨立思考,機智地發現了日常生活中勤儉節約的小點子。
說著,她又從冰箱裡拿出一把野菜,丟進了水池子裡。
“那要不要乾脆放個熱得快到水池子裡,把這一鍋煮了,更節約更省事?”陳安反問道。
王瀌瀌伸手捏著下巴思考。
陳安把她趕出了廚房。
吃完早餐,常曦月便要去雲麓宮了,儘管作為麓山旅遊管理委員會的事業單位代表,她可以免費乘坐索道和景區遊覽車,但常曦月若沒有急事,一般都是走路上山。
乘坐索道還需要去東門,相當於繞一大圈,等到上山以後,雲麓宮又在南邊,走過去也有兩裡多路,還不如直接從南門,也就是今天陳安跑步的路線上去。
常曦月和陳安、王瀌瀌在南門附近的東方紅廣場分開。
王瀌瀌依然跟著陳安。
她的入學手續還沒有辦好,但附中那邊已經同意她可以先進班級學習,手續的事情可以慢慢辦,特事特辦,不能耽誤了王瀌瀌的學習。
事實上大家也都知道,高考在即,王瀌瀌也不可能短時間內進入學習狀態,融入班級,更沒有可能學到什麼東西,她隻是來過渡一下的,但場麵話還是要說得漂亮。
王瀌瀌則並不著急,她準備清明節後才正式入學,今天隻是習慣性地跟在陳安後邊,等送他到校門口,她就自己回去。
陳安把在電玩店遇到小羊羔的事情告訴了王瀌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