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獾子的掙紮瞬間停了,軟癱在陳東懷裡。
兩人喘著粗氣,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獾子,都鬆了口氣。
“媽的,這玩意兒還真凶!”
趙鐵柱抹了把臉上的汗,指著陳東棉襖袖子上的抓痕。
“你沒事吧?”
“沒事兒。”
陳東把獾子扔在雪地上,又回頭看向洞口。
“裡麵還有一隻,咱給它掏出來!”
他回到洞口,剛把鐵鉤子伸進去,就感覺到裡麵有東西在撞鉤子,力道還不小。
陳東咧嘴一笑,猛地往外一拽,另一隻體型稍小的獾子被拽了出來,落地就想跑,卻被趙鐵柱一腳踩住了後腿。
“跑?還想跑!”
趙鐵柱彎腰,一把揪住獾子的耳朵,使勁往後一扯,獾子疼得直叫喚。
陳東走過去,抬手對著獾子的腦袋又是一下,這隻也老實了。
兩人看著雪地上兩隻肥碩的獾子,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下好了,獾子油指定夠了!”
趙鐵柱蹲下身,掂量了一下獾子,“真沉,這倆玩意兒加起來得有二三十斤!”
陳東鬆了口氣:“趕緊收拾收拾,回去熬油,彆耽誤了孩子用。”
獾子油與藥材商
陳東和趙鐵柱也不耽擱,兩個人把獾子開膛破肚,掏淨內臟。
把獾子腸子掛在樹上——這是跑山人敬山神的規矩。
很快收拾利索,一人拎著一隻獾子就回了村子。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蒙蒙黑了。
雖然即將開春,但是對於大東北來說,天氣還是寒冷的,而且天黑得比較早。
很多人家都已經早早吃過晚飯,在炕上貓著了,所以陳東和趙鐵柱一路上朝著李為經的家中走去,路上也沒碰見任何人。
兩個人拎著兩隻獾子到了李為經的家,東西往地上一扔。
屋子裡的李為經聽見聲音,趕忙走了出來。
“咋是你倆呢?”
李為經看到陳東和趙鐵柱兩個人,顯然有些吃驚。
但下一秒,當他看到地上的兩隻獾子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哎喲,我的天哪,你倆從哪弄的獾子?”
“李大夫,啥也彆說了,俺倆家不方便弄這個,就借你這兒用用。”
“先把獾子油取出來熬好,趕緊給趙大爺孫子送去。”
陳東說著,直接就跟趙鐵柱動起手來。
李為經在旁邊打著下手。
眼看著陳東熟練地把獾子的肥肉一點點剝離下來,手法十分嫻熟。
旁邊的趙鐵柱給遞著工具,內心非常吃驚。
他跟陳東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又跟著陳東一起做山貨買賣,卻從來不知道陳東竟然還會這些本事。
很快,一坨肥實的獾子肥肉被剝離下來。
李為經也不耽擱,直接架起鍋灶,燒火開始熬製獾子油。
大概一個多小時過去,獾子油總算熬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