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深恰好在附近,他聽到有人說江窈和顧軟軟起了爭執,快步走過來,就見江窈身上濕漉漉的,臉和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顧軟軟則攥著杯子站在她麵對,雙眼滿是怒火。
溫庭深先確定顧軟軟沒有受傷,這才啟聲詢問二人。
“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想知道軟軟同學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次潑我的是水,下次又會是什麼,硫酸嗎?”
江窈咬住下唇,眼眶裡要掉不掉的懸著淚花,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潑自己陷害我,不信的話咱們就去看監控!”
顧軟軟氣到身體發抖,直想撕爛江窈那張虛偽矯造的臉。
怎麼會有像她這樣的天生壞種。
“那就去看監控吧,看看究竟是誰在撒謊。”
江窈有恃無恐。
她本就長得好看,臉上的水痕就跟花瓣上的露水似的,故作堅強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無比惹人憐愛。
現場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杯子還在顧軟軟手裡呢,事實不早就一目了然了嗎。”
“看不出來顧軟軟會是這種人,真應了那句知人知麵不知心。”
“以前沈業和溫庭深都寵她,現在兩個人全圍著江窈轉,難怪顧軟軟心理不平衡。”
“不過江窈真的好漂亮啊,那麼狼狽都跟醜不沾邊,哎呦,瞧她這樣我都心疼了……”
溫庭深迅速環顧周圍,並沒有在樓梯拐角的這片空間裡發現攝像頭,心往下沉了沉。
無論江窈臉上的水是軟軟潑的還是她蓄意栽贓陷害,都必須把軟軟從霸淩同學的輿論中摘出去,否則所有人都會以異樣的目光看待她,更甚者還有可能會成為日後彆人攻擊她藝術成就的話柄。
隻有兩個人都不無辜,大家才會認為今天隻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小矛盾,而非單方麵恃強淩弱。
溫庭深很快想好對策,擋在顧軟軟身前,低頭看著江窈。
“窈窈,你那天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麵說得話確實太過分,也一直沒有跟軟軟道歉,所以她一時衝動之下做了點錯事也情有可原,要不然今天的事就算了吧,省得鬨到老師那裡記處分。”
顧軟軟因為江窈先前說玩沈業像玩狗的話犯軸,堅持道:
“我沒有潑她,她根本就是在陷害我。”
“你聽到了,軟軟同學不僅不承認欺負我,還口口聲聲是我在栽贓陷害。”
江窈苦笑,望向溫庭深的目光裡帶著濃濃的譴責。
“而你單方麵認為我被她潑水是活該,不顧我的委屈各打五十大板,這麼明顯的偏向不就是喜歡顧軟軟嗎,我說‘你喜歡她’這句話怎麼過分了,你如果真的像你嘴巴裡說的那樣喜歡我,為什麼不同意去監控室查明真相替我討回公道,反而隻想息事寧人?”
溫庭深被江窈指出他的言行不一,瞳底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煩躁。
“那就去啊,看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你還有什麼話說!”
顧軟軟衝過來要拽江窈,被溫庭深攥住手腕阻止。
“監控拍不到這裡。”
溫庭深向顧軟軟解釋後很快鬆手,他黑著眸子抬腿走到江窈身邊,音量壓得極低。
既然江窈咬死認定他喜歡軟軟,那他以喜歡為借口攪合二人感情的計劃就徹底走不通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還軟軟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