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你還是向軟軟道歉吧,承認自己因為嫉妒而陷害她,就當是為了伯父伯母的前途考慮,彆犯傻。”
江窈抬眸與溫庭深對視,笑不達眼底。
“那你以後能彆來纏著我了嗎,因為挺惡心的。”
溫庭深無所謂的扯扯嘴角,他正要站直身體,身後突然一股大力將他拽了個踉蹌。
“顧軟軟,你有完沒完!”
沈業護住江窈,問都不問一句緣由,不分青紅皂白的黑著臉指責顧軟軟。
“你比賽沒發揮好是你自己心態不行,拿江窈出什麼氣,有無事生非的閒功夫不如多練練你的破琴,省得下次連第十三名都得不了。”
顧軟軟臉色刷的慘白,嘴唇顫抖得厲害。
“這一切全是江窈自導自演,你為什麼不信我?你知不知道江窈對我說了什麼,她說她根本不喜歡你,你在她眼裡就是一條狗!”
沈業半個字都不信顧軟軟說的,看她的眼神裡甚至流露出嫌惡。
“胡攪蠻纏、滿嘴謊言,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讓人討厭。”
二人又打了起來。
這回是溫庭深先動的手,拳頭狠狠砸在沈業眼眶上,憤怒他的識人不清。
沈業早已忍耐溫庭深多時,立刻揍回去,出手狠辣不顧半點兄弟情分。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全然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不是江窈和顧軟軟在鬨矛盾嗎,他們兩個怎麼打起來了?
“彆打了彆打了,班長我願意給軟軟同學道歉,就當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快住手!”
——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江窈假惺惺阻止二人,實際一個勁兒火上澆油,增加沈業的怒氣值讓他揍溫庭深的力氣再重一些。
“教導主任來了!”
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圍觀學生瞬間一哄而散。
不多會兒,梳著大光明五短身材的中年女人出現在樓梯口,老張一臉菜色的跟在她身後,看沈業與溫庭深的眼神怒其不爭。
又鬨事!這倆祖宗是中邪了嗎,就不能消停幾天!
李主任叉著腰河東獅吼,“都給我住手!”
片刻後,四人在辦公室裡排排站。
顧軟軟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潑了江窈水,江窈則受氣包似的紅著眼圈,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顧同學沒有潑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擰開瓶蓋,又不小心把水全部倒在了自己頭上。”
沈業見不得江窈受委屈,頂著一張青紫交加的俊臉怪聲怪氣開口。
“敢做不敢當,顧軟軟我看不起你。”
“你給我少說兩句吧!”
老張眼皮子直跳,斥責了聲沈業,轉頭對教導主任露出諂媚的笑臉。
“李主任,江窈和顧軟軟同學向來乖巧聽話,可能是因為有誤會才會發生口角,讓她們互相道個歉就算了,至於這倆小子,你想怎麼處罰怎麼處罰,我絕對不會有丁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