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華就隻有容照夕這一個寶貝兒子,而他又難得對畫畫之外的事情表現出強烈興趣,謝華隻得鬆口,讓江窈把模卡和作品集發給她。
不過在臨走前,謝華還是敲打了江窈一番。
“彆以為仗著照夕的喜歡就能胡作非為,他孩子心性,對某件玩具的新奇說不定哪天就淡了。”
江窈用指尖卷著發尾,笑容不變,“多謝夫人提醒,看來我得趁著照夕現在喜歡我,多討點好處才行。”
謝華還是頭回見在她麵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正對挾兒子以令親媽的江窈又沒有任何辦法,丟下個冷笑,窩著滿肚子火回公司。
容照夕並沒有回畫室,而是坐在客廳裡眼巴巴望著外麵,等送謝華的江窈回來。
他看到江窈的身影,主動起身走向她,眼睛亮的出奇。
“現在看。”
江窈已經完全習慣容照夕的急色,她靠過去用指尖在容照夕的胸前轉圈圈,漂亮的丹鳳眼嫵媚又玩味。
“好啊,不過你想在哪裡看呢,我房間,你房間,還是畫室?”
江窈忍不住壞心思的想,如果兩人真在畫室裡顛鸞倒鳳,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再像從前那般心如明鏡的創作。
容照夕想到畫室裡那幅他剛完成的作品,眼前一亮,拉起江窈的手快步走向電梯。
“去畫室。”
反正已經看過一次了,也沒什麼好羞澀的。
江窈自恃心如止水,順從的跟著容照夕往前走,可當畫室門被推開的那刻,她的心臟還是被猛猛捶了下。
畫上女子眉眼含春,鬼斧神工的筆觸完美勾勒出她的冰肌玉骨,光影搖曳間美得風華絕代。
可畫布上的,分明就是她昨晚坐在床邊的場景!
容照夕竟然畫了她的果體!
這人!這人!啊啊啊!
江窈下意識就要過去把畫從晾曬架上摘下來,卻被容照夕抓緊著手不放。
“還沒有乾,會花的。”
容照夕一本正經解釋,天生淡漠的琥珀眼此刻卻盛滿期待的看著江窈,“我畫的你,喜歡嗎?”
她喜歡個大頭鬼!
江窈聲線顫抖,“在此之前,應該沒有除了你之外的人進過畫室吧?”
容照夕搖頭,“沒有,我不許,他們都不可以進來。”
江窈鬆了口氣,擠出假笑,放軟聲音哄一個不開心就能讓她果照滿天飛的大藝術家。
“照夕寶寶,以後不許再畫我這樣的畫了,更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好不好?”
“為什麼不能畫?”
容照夕不開心的抿唇。
他喜歡畫她,她不喜歡被他畫嗎?
江窈看容照夕一臉不情願表明還想繼續畫的表情,語氣凶巴巴。
“沒說不讓你畫我,是讓你彆畫沒穿衣服的我……反正這幅畫我沒收了,以後你要是再敢畫這樣的,我見一幅撕一幅,聽到沒!”
容照夕回答說聽到了,失落的低下頭。
為什麼不可以畫不穿衣服的呢,那樣的她真的很美很美,最好看了。
“真乖。”
江窈捏捏容照夕的臉,用腿將椅子勾過來坐到上麵,防止吊帶連衣裙整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