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你想看吧。”
容照夕周身縈繞著的濃濃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他炯炯有神盯著江窈,見她遲遲沒動,於是自己伸手。
觸碰到江窈溫熱的肌膚時,容照夕心臟不受控的亂跳,他迷戀於指尖觸感,卻又因為擔心惹江窈生氣而不敢放肆流連。
一貫恣意隨性的小少爺在江窈這裡懂得了什麼是煎熬難耐。
容照夕的眉頭隨著肩帶的滑落皺起,他剛想把那片礙眼的白色小布料從江窈身前拽開,就被輕輕拍了下手。
江窈提醒他,“扣子在後麵。”
“哦。”
容照夕乖乖走到江窈後麵,解開排扣,然後視線便死死定格住無法移動分毫了。
從他這個視角,亦一覽無餘……
江窈聽到痛哼,詫異回頭,就見容照夕表情痛楚的弓著腰,表情一言難儘。
“你就不會對它溫柔一點嗎。”
“溫柔?”
容照夕眼神迷茫。
他不懂要怎麼樣溫柔。
“就是,就是、”
江窈晃著眸子,“洗冷水澡之類的啊,你總不能每天早上都把它砸暈吧。”
“嗯。”
容照夕點頭,承認自己一直以來的解決辦法。
它會讓他無法專心,他曾經還試圖將它切除,隻不過因為遭到了父親的強烈反對而不了了之。
父親威脅他,如果敢做手術就打斷他的手讓他再也沒有辦法畫畫,所以這個惱人的東西才會一直保留到現在。
他已經想好,等父親一死,自己就去做手術,到時候便不會有人能打斷他的手。
江窈看著容照夕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眸底多了許多憐憫。
這麼久了還能正常……,他的……可真是堅強啊。
她好心道:“你以後彆再這樣了,對身體不好,這樣吧,你去拿根香焦,我教你下次它再不聽話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想到什麼,江窈趕緊補充,“完整的,千萬彆切片。”
……
謝華辦事效率很高,沒兩天便派人來接江窈,帶她去給奧蘭的創始人藍蘭過目。
江窈還是非常珍惜這次機會的,特意穿了條緊身皮褲,方便展示她九頭身的超優越身材比例。
而江窈去見藍蘭那天,紀疏星終於出院。
黑色勞斯萊斯駛入莊園大門,一身白色休閒裝氣質清冷的女人拎著包下車,轉身向後排的男人道謝。
“多謝容先生送我回來,照夕不喜歡家裡進陌生人,我就不邀請您進去了。”
“我是他小叔,怎麼就陌生人了。”
西裝革履長了雙深情眼的男人邁開長腿從車上下來,他插著褲袋衝紀疏星揶揄眨眼,見她冷冷清清沒有任何反應,無趣撇嘴,但很快又興致盎然。
安插在莊園裡的眼線告訴他,容照夕最近對一個女人寵得沒邊。
他也想親眼看看,能讓容照夕“寵”的女人,究竟長了幾條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