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揚聳聳肩,吊兒郎當的轉身下樓。
“我正好有點餓,那就吃完飯再回去吧,反正你也做好了,沒人吃不就可惜了嗎。”
紀疏星眉頭緊鎖,她看了眼緊閉的畫室門,抬腿離開。
傍晚,夕陽燦爛。
已經簽完合同確定她作為開場模特的江窈心情極好,拎著大包小包下車,哼著歌一扭一扭的往彆墅裡麵走。
她把腳上的高跟鞋隨便亂踢,換上可可愛愛的恐龍拖鞋,高調宣布自己的到來。
“我回來嚕!”
沙發上坐著一個麵色不虞的漂亮女人,江窈猜出她就是女主紀疏星,故意使喚她。
“那邊那個,還傻做著乾什麼,趕緊過來拎東西,累死我了。”
管家見狀連忙上前,接過江窈手中的包裝袋。
“江小姐,她就是我之前跟您說過的紀家三小姐紀疏星,現在已經病愈出院了。”
“她就是紀疏星啊,我還以為是新來的保姆呢。”
江窈陰陽怪氣,她迎著紀疏星的視線走向沙發,把手裡的東西隨便堆到茶幾上,隨便指了個傭人。
“去讓廚師給我做一碗雪花酪,不,做兩碗,待會兒我給照夕送過去。”
“是。”
傭人江窈使喚習慣了,立刻應聲,小跑著去找廚師。
紀疏星剛打一個照麵就判斷出江窈是那種仗著自己有點姿色便不知天高的庸俗女人,眼神淩厲。
“在這裡住,卻不知道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嗎?”
江窈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沒正形的靠著椅背,笑眯眯。
“什麼規矩啊。”
紀疏星字字清楚,“這個家裡,每樣東西都有它固定的位置,不該動的,彆亂動。”
江窈似笑非笑的用指尖卷著發梢,“所以呢?”
紀疏星一字一句,“七點之前,把你的東西從我房間裡拿出來,否則彆怪我把它們全扔了。”
“好厲害哦,都快嚇死人家了。”
江窈做作的拍著胸口假裝害怕,不過她很快就換了副有恃無恐的嘴臉,把房門鑰匙從包包裡拿出來,啪的一聲丟到紀疏星麵前的茶幾上。
“有本事的話你就去扔嘍,彆怪我沒提醒你,我的東西都很貴的,要是弄壞了,你就算哭著求我也得乖乖照價賠償哦。”
管家清楚嗅到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腦海中從回來便繃著的弦越發緊。
他將容照夕這段時日對江窈的縱容看在眼裡,心下早已有了輕重,於是低聲勸解。
“疏星小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您新的房間也挺好的,不比原來的差。”
紀疏星冷冷瞪了眼吃裡扒外的管家,能看出江窈是在仗著容照夕的“寵愛”以為她不敢,冷笑一聲,抓起鑰匙上樓。
江窈抱著手臂不緊不慢跟在後頭,她看著紀疏星把她的衣服枕頭一件件從窗戶丟出去,看似心疼的煽風點火。
“哎哎,輕點輕點,你手裡的玉石鐲子花了我五千塊錢呢。”
“五千是嗎?”
紀疏星看著手裡質地渾濁的玉鐲,眼神譏誚,然後帶著中午被容照夕驅趕的怒意當江窈麵將它摔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我十倍賠給你。”
十倍的價格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區區一點小錢罷了,想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也不看看她算個什麼東西!